论是自己的父母,还是自己的恩师,即便是如今自己遇到的这么些贵人,他们都是自己前进路上的所遇所见。
除了面板和自己的努力之外,其他任何外力的帮扶都终究有限!
方子业平静地看着洛听竹,听着她笑着埋怨今天又减肥失败,体重增长到了102.9斤,罪过罪过,我明天一定全心全力减肥……
方子业心里还盘算着,比起一些特殊人的父母,自己的父母太平凡不过了,他们最多只能把自己送到巴县县城,就再也送不动了。
最多咬咬牙,给自己在恩市给一套房的首付。
比起李源培和兰天罗的父母,自己的父母在学识、经济实力上,那有限太多了。
但如果有人让方子业多拜几个义父,方子业绝对会暴起来。
再比起吴轩奇的恩师,甚至是一些院士导师,方子业的导师则相对平凡很多。可比起之前在恩市中心医院遇到的那几个研究生,方子业又幸运很多。
因此,方子业现在非常坦然地接受因为自己的成长,陪着自己一路走来的洛听竹,从之前的天才少女,变得逐渐‘平凡’,甚至她想要跟上自己的脚步都颇为吃力。
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喜欢。
因为是一路走过来的……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洛听竹巴拉巴拉了一大堆后,在视频里对着方子业扬了扬手。
“看你说话,挺有意思的,挺可爱,爱看。”方子业心口一致,目光真挚。
洛听竹略有些害臊,女为悦己者容:“师兄,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洛听竹站了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转向侧身:“没什么特殊呀。”
“有没有可能,你本来就是特殊的呢?”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洗澡睡觉吧。春节已经不远了。”方子业说。
“今年春节有八天,还不调休。欧耶……”本来可以安逸躺平的洛听竹如同996牛马一般地期待着假期。
这就是洛听竹。
……
翌日!
“你刚说啥?谁把谁干住院了?”
方子业嘴巴里的热干面喷到了兰天罗的白大褂上,芝麻酱裹着擦拭出淡黄色。
“关节外科的杜新展教授,杜新展教授把肾内科的郑黄海教授打住院了。”兰天罗这一次很确定自己说的话。
说完的兰天罗无辜地看了看自己的白大褂,站起来把它赶紧脱了下来,然后再换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