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正华说到这里,轻轻崴了崴自己的脖子:“方子业会做事,懂得投桃报李,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能闭门清高啊。”
“该负责处理的一些小琐碎还是要帮着处理的,后面也帮不了几次忙了。”
黄国擎略愕然:“裘老师您现在还带队做了临床课题?”
caa这种神刊,从来都是顶级综述的自留地,一般的原创性论著文章想要发表在上面,非常困难。
因为发表普通的论著文章,会使得期刊的影响因子降低,所以编辑部一般不会予以考虑,除非质量格外突出。
黄国擎只是裘正华的后辈,并不是蛔虫。
去年裘正华特意为方子业撑腰的小事,裘正华并未大张旗鼓地四处宣扬,而黄国擎已经退休,目前只是在少数学术会议以及门诊活跃,自然不会格外关注。
黄国擎已经七十多岁,路早就到了头。
“不是我牵头,只是顺手帮了个小忙。是方子业挂了我的名字,可能是方便投稿吧。”
“这篇文章,一共四十个挂名的作者,华山医院的谷教授也挂了名字的,只是谷教授他近期有事情耽搁了,抽不开身。”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方教授,突然起身把一位院士踩了,总得要个说辞的。”
“马俊又不是我们骨科的,可不会轻易无视此事。”裘正华颇为隐晦地解释几句。
黄国擎明白,如果只是单纯方子业牵头,估计马俊院士的心里会有些芥蒂,但如果有骨科的老院士牵头挂阵,而且还是他的前辈。
实力不济,被比了下去,心里再有气也只能憋着,甚至在裘正华当面造访后,他还只能小心陪笑。
来者为客,而且裘正华都是他老师一辈,甚至比马俊教授的恩师年纪更大一些,又是早年成名的院士,不能不给面子的。
黄国擎都有些嫉妒了:“裘老师你对方子业教授是真好啊!~我们医院现在的那些孩子可都没这恩宠。”
裘正华扫了黄国擎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了?”
语气淡然了几分:“黄国擎,你是在埋怨我没帮够你啊?”
黄国擎马上摇头解释:“裘老师,您绝对误会了!”
紧接着闭口如一个说错了话的孩子。
手术台上,方子业的学生田垚终究是摸到了方子业的侧身后汇报了手术室里来了两个年纪偏大不速之客的事情。
方子业赶紧看了一眼,内心一跳,赶紧把到了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