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术室里。
王宗凯虽然之前跟着刘煌龙做过一段时间的功能重建术,有一定的基础,但毕竟没有完全“出师”,所以还需要方子业再带一带。
这是提前就说定了的事情,方子业也没办法推脱。
进了门后,一切准备都已经就绪,就只有关键部分等着方子业做了。
方子业简单地阅读了一下患者的病情和辅助检查结果,便开始了操作。
这个患者的功能障碍并不严重,是王宗凯特意挑选练手的,所以关键操作并不多,主刀的时间不长。
哪怕方子业中午只有一个多小时的空余,依旧可以慢下来对王宗凯等人进行拆解。
与此同时,方子业还在对王宗凯进行课题思路的输送:“周围神经的再生埋养,除了要有基础研究的突破,这种局部的小操作还是要到位的。”
“比如说,我们现在做的小神经转位,其实就是后续神经埋养法的基础操作核心。”
“我们到时候要用到的耗材,必然是来自这样的皮神经或者是肌皮神经……”
“凯哥你之前跟着刘老师,肯定也接触过不少周围神经相关疾病的治疗,所以,在这方面,你可以更加深入一下。”
“我最近还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传统的垂直张力,可能更利于肌肉、皮肤的增长,对于神经的增长,并无太多助益。”
“但是,张力肯定会刺激神经细胞的增生,只是张力的形式可能不同,这肯定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推进,也不必着急。”
“另外,尿病足的保肢术,其实就是与小血管、微细动脉的重建工作有关。”
“看起来操作面不深,实则因为操作范围比较狭窄,操作的对象更加细小,对于技巧性要求更高了一些。”
“尿病足的前期,就是这些细微动脉结构出了问题,我们要想办法将其疏通之后,还要预防再异变,这就是尿病足保肢术的核心理论了。”
“里面还涉及到很多局部应用部分,我会慢慢整理出来。”
王宗凯在方子业对面频频点头,这一次也主动请求道:“子业,你要不把任务丢出来一部分,我们自己整理吧?”
“这种整理的过程,其实也是一种学习和梳理过程。”
“哪怕整理的速度不够,参与过也是一种经历。”
方子业闻言抬头,想了一下点头:“也行。”
王宗凯没有偷懒地被动等待投喂,而是主动要求参与整理,这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