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血管性结构都消失了,也不存在骨盆内血肿的棘手问题。
但与其他‘常见’患者不同的是,这个患者的双下肢虽然完成了独立循环,可以后如何将循环接入到人体循环就成了最大的难题。
方子业大概对患者的情况阅读了将近一分钟,便又理解了邓海波的意思:“邓主任,我们先处理肝门吧!~”
这个病人的双下肢虽然保不住,但他不会因为双下肢的病情死亡。
目前,他更关键的点在于如何在完成了腹内止血后,先修复人体的大循环。
腹内的血管被绞成了段,除了双下肢的股动脉需要重建,髂内动脉以及髂内静脉的其他分支同样需要重建。
且这是一个超级大活。
邓海波叫自己的最直接原因固然是如何保腿,可来都来了,方子业肯定也不会只管腿。
邓海波舒了一口气:“方主任,那我们就开始吧。”
“这个病人的肝门系,主要有这几个地方……”
王宗凯在方子业接手手术后,比较谨慎地问:“子业,要我去隔壁看着么?”
作为骨科的人,王宗凯关心的是方子业被叫过来后,隔壁手术间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会不会因为方子业的离开出现骨科无人的情况。
方子业摇了摇头:“不用。去了也没多大意义。”
隔壁手术间的病人,在于病情诡变,术中会出现什么情况都难明了,王宗凯去了是没用的。
那个病人,只要没有人去切他的四肢,就不会因为四肢出血性疾病死亡。
即便是发生了四肢血管的栓塞,那也是血管外科该棘手的……
综合评估起来,方子业觉得,这个手术间,投入更多的时间,反而可以得到相对肯定的预期疗效。
王宗凯并未多事再问,而是继续往下肢方向负责清理局部的创伤。
此刻进行清创未必有意义,但现在手术台上的人手是充足的,方子业已经接手了去帮忙血管外科的抢救,骨科的创伤遇到了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这条动脉,直接扎掉之后把血管钳松开了吧,这条分支动脉主营养的是腹腔内脂肪,这会儿再留下来没什么意义。”
“还有这种小分支也可以直接凝掉。”
“紧急止血的时候扎掉止血是权益之计,在止血操作完成后,就要开始做减法。把手术操作的空间先空出来。”
“这边这条静脉都已经断掉了,先取出来,估计也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