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血运。”
陈国锋点头:“好,辛苦邓主任了!”
重症腹内急诊,绝对不是某个专科的独角戏,只有择期手术,才由专科独演。
腹腔干及其分支,是人体最复杂的血运系统之一。
动静脉庞杂错乱,在受伤后,越发不成体系,即便是通透了解剖结构想要从腹腔干从头清理,都会觉得格外头疼。
此刻,患者的肠管损伤还比较严重。
血管异位,大小肠内容物的异味等影响下,使得操作变得更加困难……
可头疼归头疼,该要梳理的操作还是要继续梳理。
这一次,方子业没有只指点不动手,而是亲自化一助手位为主刀位置,带队开始梳理……
血管外科的手术当然不只是完成止血操作这么简单。
患者的循环是相对平稳的,目前倒是没有血压剧变的急诊失血风险,但也有广泛渗血的风险。
如果渗血得不到处理,持续性失血也会让患者之前的抢救变得徒劳无功。
……
时间又渐进了二十分钟左右。
又一个人踩开了手术间的脚踏式感应气闭门,没有多少人抬头去看来人是谁。
不过来的身着洗手衣的绿衣服进了手术间后,左右看了一阵,而后就快步跑到了方子业的身侧:“师父,隔壁那个病人去世了。”
方子业这会儿正在处理胃左动脉,手里的止血钳抖了抖。
如此僵持了接近三秒钟,方子业才继续操作:“怎么死的?”
这时候的死亡,显得方子业从抢救室到手术间所做的那一切,都变成了徒劳。
来人是胡青元,胡青元说:“室颤致心脏停搏。”
“按了有半个小时,还是没抢救过来!~”
“李凯老师听说你回来了,就让我过来给你说一声。”
方子业本来还是假装冷静的,偏头道:“你说的是哪个手术间?”
按了半个小时?
那岂不是自己刚从手术室出来,他就挂了?这不可能。
“2间!”胡青元说。
方子业听清楚后,想给胡青元来上一巴掌。
既庆幸,又觉得有点悲哀。
庆幸的是自己为之努力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患者还没有死讯传来,悲哀的是,自己终究只是一个人,不能分身。
不然的话,说不定2间手术室的患者还能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