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托了我一把。”
袁威宏关上了窗户,没有让位,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拍在了方子业的肩膀上。
用力地捏了捏,仿佛是在盘算方子业的肌肉力量。
“累吗?”袁威宏的声音突然变得国外轻柔。
“想说什么就说吧……”
袁威宏的声音,仿佛是一根无形地利箭,刺透了方子业的内心,把方子业的外壳全都刺透。
方子业的眼眶一下子就全红了,方子业也彻底破了防:“师父,我自己把自己架起来了!~”
方子业看着自己的面板:“脊髓、神经治疗经验7级!”
赫然一行字在列。
这是方子业十天前就清空了所有的学识点加到的技能。
但这个东西,也不足以支撑方子业直接圆润通融脊髓损伤这个‘崽种病种’!
“师父,我是太高看自己了。”
“我……”
袁威宏说:“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东坡先生早在数千年前,就把你这时候的状态说明白了。”
“境界越高,能够做伴的人就越少,越会感到孤独与寒冷!~”
“你就是是人中无敌,也做不到天下无敌。”
“可以被雷劈死,被毒死……”
袁威宏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抿了抿自己的眼皮:“只是可惜,你之前虽然说,你我二人,亦师也亦友,但你师父没做到。”
“从来都没能真正做过你的朋友。”
“没有人可以讨论,也没有人可以分享你的喜怒哀乐,甚至没有人可以和你探讨你做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你自己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无头苍蝇?”
袁威宏说到了这里,又忽然长吸了一口气,问:“子业,你猜我,为什么要留在中南医院,为了谁?”
“你如果足够聪明的话,我相信你可以猜得出来。”
方子业睁大眼睛,开始仔细盘算:“难道是董耀辉老教授?”
邓勇不可能!
袁威宏读博士的时候,邓勇都还不是病区主任,那时候的邓勇,也就是普通的副教授。
在邓勇之上,本来打算接位创伤外科主任的人是自己的师爷楚教授,楚教授去世的时候,也才四十八九岁,正值各种巅峰……
袁威宏问的,应该不是楚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