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又道:“师父,其实宋毅从京都回汉市,从同济医院来我这里,就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其他心思的。”
“他不喜欢被束缚,哪怕是被变相束缚也不喜欢……”
宋毅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不是现在才这样。
也不是面对邓勇那一次才这样。
“我也猜到了,只是之前不敢确定宋毅从京都回汉市仅仅只是因为心里想。”
“他能通过我们医院的操作考核专项通道,绝对不至于通不过京都大学附属三医院的博士考核。”
“只是,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很难,也可能会很累啊。”邓勇道。
心思越是敏感的人,你就要越在意对方的心思了。
因为这需要你去迎合他的情绪。
“师父…也还好吧…我们不能期待,我所遇到的所有有能力的人,都是兰天罗和揭翰。”
“只要是外人,都有自己的脾气。”
“比如说聂明贤大哥,廖镓大哥,哪个好伺候?”
“师父您也当过领导的……”方子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邓勇双手负胸,也不想去抽烟了:“哦豁,我家子业现在很有领导风范嘛,说起大道理来也一套一套的了!”
邓勇很开心。
方子业道:“师父,我要进去主持讨论了。”
……
方子业坐在了会议室的主讲位置,打开了ppt,上面写着创伤系与非创伤系几个字。
方子业的手里拿着ppt翻页器,略偏转过身,开口道:“各位老师,各位教授,今天我们要探讨的内容就是创伤和非创伤。”
“这个提法,是我今天之前列上去的。”
“可我现在,打算临时对它进行小小的修正,那就是创伤和慢病!~”
“我们到底可不可以找一个比较敏感的点,将创伤和慢病的基本病理机制区分开来呢?”
“我个人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关键节点,不知道各位老师有没有其他想法?”
方子业抛出了问题。
这是一个基础性的问题了,病理学相关的。
做课题就是这样,越是大型的课题,要讨论的小点就越多,而且越来越精细化,越来越具体而微。
胡青元是背书的好手,方子业提出问题后,他就举手道:“师父,组织受伤后,局部有出血、血凝块、失活的细胞等,其周围未损伤的部分可发生炎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