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棘手的事情,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处理的。”
“只是处理起来会相对比较麻烦,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处理这种事情,肯定会影响到课题的进度。”
“大家也都是成年人,所以务必希望各位教授能悉心体谅一二!~”
“我在这里,也替我学生给诸位教授道谢了。”
邓勇说完,微微鞠躬。
一直没有说话的神经内科张建军教授眨了眨眼问:“邓主任,你把话说得这么严峻,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处理起来的难度很高么?”
邓勇道:“处理起来是不容易呢,有人想要挖我学生走,我学生不肯都不行那种。”
“谁啊?”张建军立刻追问。
邓勇摇了摇头:“不好说。”
“不好说?”张建军咳嗽了一下。
邓勇点了点头:“对,就是不好说……”
……
出租房里,夕阳正好,透过窗户射在了茶桌上。
方子业端着茶杯,细细地品了几口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后睁开了眼睛,低声道:“茶还是要耐着住性子细品才行!”
“可终究我还不是个能够特别耐得住性子的人啊。”
方子业感慨完,就赶紧一边翻看着手机,等候着疗养院陈广白以及宋立波二人的回复。
像那种事情,方子业自然是不好私下里直接处理的,必须要求助于疗养院。
而陈广白和宋立波他们说,这件事也需要比较细致的处理,可能需要长达一周的时间!
方子业也急不来啊,所以就只能慢慢等了。
没等来两人的消息,方子业倒是等到了来自师弟揭翰的信息:“师兄,师父又出门去了。”
“他最近出门的频率和时长比以前更夸张了一些,您要不要出面劝一下啊?”
方子业看了,细想了一下回道:“还是不要了。”
“邓老师的基本功偶然突破这种事,对师父的打击和激惹很大,师父需要一个自行纠结和消化的时间。”
“如果师父可以把这个情绪消化得很好,那么可能对师父自己的助益也不小!”
“其实,师父距离那一步也不算远。”
“那一步要靠的不是天赋和时间堆积,还是要靠具体的机缘,每个人的机缘都是不同的。”
揭翰道:“师兄,你别说了,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觉得心痒难耐,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