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的纸巾放进口袋。
“方教授,总之,我非常谢谢您。”
“当然啦,我现在也有些更贪心了,如果有一天,方教授您能够让我彻底站起来,不靠助步器和拐杖能再走两步。”
朱正权想起这一幕,他便笑了起来,憧憬着道:“那我肯定觉得死了都值了。”
“不过那时候我肯定又不想死了,也不知道这种是不是幻想,或许是吧……”
女子道:“爸,你就别继续憧憬了,也别给方教授太大的压力。”
“想一想之前住院的时候,我都觉得方教授那时候压力特别大,和现在比起来,恍若两人。”
“脊髓损伤这种病,想要进行深入的研究还是太难太难了。”
朱正权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方教授,这一次我回去后啊,我有很多病友都托我问,方教授你怎么不收病人了呢?”
“我听说,从我出院之后,您就只收了两个我这样的病人啊?”
方子业点了点头:“是的,叔。”
“目前,我们组只是做了三个脊髓损伤的治疗。”
“主要还是为了优化。”
朱正权忙道:“不不不,方教授,您该收啊,您要多收,我们都愿意被试验的。”
“真的,这是我的心声,也是我很多病友的心声。”
“您要多收,不要怕治得不够好,就我这样的,就已经非常好了,我们都没那么贪心的。”
胡青元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见到方子业鼻观心,便知道是自己发挥的时候了。
胡青元说:“大叔,虽然说,你们这么想有你们这么想的理由。”
“但做课题这种事,就是力求以最小的付出,搏得最大的回报,否则的话,病种的治疗就没有试验这种说法了,直接拿人当试验品就好了啊?”
“作为临床医生,也是科研人员的话,我们的进步,必须要有临床试验,可也要珍惜每一例临床素材。”
“哪怕慢一点,也要尽量为每一个素材负责,尽量地把所有人的付出都争取到最大的回报。”
“经过了前几次的治疗,我们已经取得了必要的数据和素材,我们还在动物试验中进行优化处理。”
“在可以有机会进行优化的情况下,贸然地多收治病人,其实是对病人不负责的。”
“哪怕你们愿意,我们也不能这么做啊,这是最基本的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