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采访我,但是没有被领导同意,是怎么回事啊?”
马青松主任道:“方教授,您可就别为难我了,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根本原因。”
“反正一直以来传回来的反馈就是,方教授您目前的工作单位未定下,不方便作公众采访。”
“其实我们医院和学校的宣传部,都争取过很多次,我们医院的宣传科也早就想发一发关于方教授您的报导了。”
“之所以不敢大动,主要是基于两个原因。”
“一个是领导不同意,第二个就是去年我们学校拿了最高奖的那位老师,选择了低调行事,这就让我们其他人更加不敢妄动了。”
去年拿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李老,也只是小范围地发表了点新闻,也没有让学校大幅报导。
就方子业这点成就,可以随便夸的么?
这样的采访,其实去年方子业也做了一次,只是好像没有被播放出来,兴许现在方子业便属于‘解禁’状态了。
“那照目前的样式来看,我还得感谢一下那些领导,可以同意我工作单位定下来吗?”方子业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颇为郁闷。
马青松知道方子业心里可能有气,笑了笑说:“方教授,人生不过三万多天,不要生气了!”
方子业闻言,也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要生气了,我要做的是,有一天让他们生气一下,或者是让他们觉得无能为力才好。”
马青松闻言愕然,特意看了方子业一眼。
而后,两人便没有再继续深入地聊些什么了,马青松只是就这次采访的事宜,再给方子业一些指点和反馈,并且给方子业说,要小心避开一些吃流量的自媒体们。
送走了马主任后,方子业才在微信里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师父,我这边采访才搞完,时间已经到下午两点多了,要不我们晚上再一起聚吧。”
“想必你们都吃过了!”
“那子业你来定时间和地点吧!我等会儿问下刘煌龙,他下乡手术应该也回了才对。”邓勇回道。
今天,方子业是打算和骨科的几位老师一起聚餐的,就是邓勇、宫家和、杜新展以及袁威宏几人。
本来刘煌龙也要来的,但他今天出门会诊了。
可现在的时间修正到了下午,刘煌龙说不定能有时间。
“好的师父。”方子业道。
“那我来定地方了。”
“你带听竹和你父母吗?”邓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