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研做得很好。”
“但你这些天赋,真的就只具备见小方的门槛。”
刘煌龙语塞、表情凝滞,错愕且难以置信了许久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道:“宫老师,虽然您说的是事实,可事实也足够扎心呀。”
“就不能委婉一点么?”
以前,哪怕是现在,刘煌龙也可以对很多很多人说这种话——
你的天赋,只是你见我的门槛,不是你硬刚我的资本。
但是,如今的刘煌龙,越来越明白这句话,那就是天才与天才之间的差距,越让人觉得绝望。
如果你不是天才,你根本就看不懂天才所处的层次,你只要守着你所看到的冰山一角,沾沾自喜即可。
可你是天才了,你就必须在路上,然后看着越来越多比你更加优秀的人表演,从普通人中脱颖而出的你,此刻必须成为背景墙。
这就是你超脱普通人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可以啊,你刘煌龙再奋斗个二十年,说不定就可以到了小方现在的层次了。”宫家和笑得有点坏。
说起来,今天终究不是唱衰什么的,是方子业请客,是他们祝贺方子业的,是庆贺方子业可以彻底安心留在汉市的局。
刘煌龙笑容比哭得更难看:“宫老师,您还是狠一点吧。”
“都差不多难受……”
当然,难受归难受,刘煌龙还是又就着方子业刚刚提出来的问题详细追问方子业了。
方子业则回答了几句,才问道:“刘老师,看来您是对我之前给您交代的任务是充耳不闻啊。”
“重建,重建,重建。”
“您是对神经埋养术一点都没搞啊?”
“你没给我课题规划书啊!”刘煌龙愣了愣,而后有点佯怒。
方子业依旧盯着他,刘煌龙脸红了。
是啊,tm的自己什么时候堕落到直接面对方子业要拿来主义了。
你没给我课题规划书?
方子业该给吗?
刘煌龙快速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是本能的理由——我怕影响到你提出来的课题。
但这个理由太过于苍白,刘煌龙觉得很难受。
方子业这时候才道:“刘老师,您比我只是大了九岁,您今年才四十。”
“忘年交都可以成为朋友,您真的只是想当我老师么?”
“虽然我很敬重您,其实我也很想可以成为你的朋友,我们一起做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