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研发新的肿瘤靶向药物是往前的全新方向,那么对原有药物的结构和疗效进行重构,则是稍微绕路了的小路。
前途和上限非常有限。
“陈叔,您是觉得这样做不靠谱吗?”
“我觉得还好啊,我们甚至可以不参考他们的制药工艺,对药品结构进行微调。”
“仿制药物之所以难,其实就是难在反应、制备的条件,比如说温度、流程等!”
“我们除了要着眼关键的核心成品化学式之外,还可以寻求一些与之类似的药品。”
“比如说非甾体药物,根据其化学结构的不同可将n非甾体药物分为甲酸类、乙酸类、丙酸类、昔康类、昔布类、吡唑酮类等类型……”
陈广白不是科研小白,闻言说:“子业,你若是有这样的能力,你放眼仿制药干嘛啊?”
“这不是大炮打蚊子么?”
“仿制药都有正品,无非是费更大而已。”
“你若是着眼于无药可医的病种和新药物研发,那才是正途。于你个人而言。”
陈广白马上反应了过来:“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对你还是有影响,所以你想摆烂?”
方子业闻言笑道:“陈叔,我这算是为更多的患者谋福利,你说我这是摆烂,我若是告状给陈老医生,他可会训你的!”
“而且,谁说对原有药物进行结构改良不是科研了?”
“要不要我找一个药学的教授和陈叔您探讨一下?”
医学很大!
临床医学和药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学科。
药学也分应用药理学和研发药理学不同大方向……
“那不用!”陈广白拒了方子业不靠谱的提议。
“子业,那你确定好了,未来几年要走这个路线?”
“这种抉择一旦做下来,必须得有头有尾。不然前期的付出就可能付之一炬。”陈广白提醒着,希望方子业谨慎考量。
“陈叔,其实吧,您也不必把我想得太过于高尚,我这么选择,也是有私心在里的。”方子业回道。
陈广白闻言略沉吟:“是你推荐过来的那个‘渐冻症’吧?”
恩市疗养院,不过问详细的姓名,所以哪怕陈广白知道洛磐的名字,也并未点出。
“是的!~”
“要对付一个全新的病种,纯靠创新还是太难,我怕洛叔等不起!~”方子业道。
洛磐是方子业的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