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也不乐意来。
正是因为方子业是中南医院的人,且龚罗元也是中南医院的研究生,才有了这次的‘大摇人术’!
“王院长,既然方教授都来了,那我和吴老师就先走了,我们科室那边还有个腹主动脉夹层的急诊。”邓海波如今是血管外科的行政主任,放下心来后便道。
王兴欢说:“那一起呗,这边有方教授接手,肯定没其他事情了。”
王兴欢接着看向了邓勇:“邓主任,你们科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敢闯敢拼’啊!”
窥一斑而见全豹。
如果没有邓勇他们平时的‘授权’和暗示,一个小小的硕士敢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挺身而出?
扶人都可能被讹,你上手就是给患者操作,虽然有紧急避险法令,可也有可能麻烦缠身。
很显然,骨科自从发展起来后,自身多了不少的底气,在教学方面,也更加大胆了一些。
邓勇则赔笑道:“辛苦您了,王院长,我这不懂事的学生给你们添麻烦了。”
“邓主任,吴主任,后面有空一起喝酒。”邓勇这次没有叫邓海波的小名。
一行人鱼贯而出。
手术室里瞬间只剩下了负责收尾的骨科众人。
外人一走,邓勇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使得胸口剧烈起伏后,才压住了情绪问:“龚罗元,你再把当时的具体情况说一下?”
“怎么就,搞成了这样子呢?”
“也有点忒不专业了!”
你切就切,怎么还能把神经切断啊?稍微注意点不行吗?
这丢脸可丢大发了。
龚罗元回说:“师父,当时的情况真的很紧急,您也可以看到,是大腿中下段股动脉的分支多处破裂。”
“右侧的腘动脉、胫后动脉也有损伤。”
“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不能非常清晰地确定,所以就只能想着先把股动脉扎住。”
“我第一时间尝试了按压止血,但双侧的按压止血肯定是不起效的。”
“我只能想着捆扎止血,而在我打开了腹股沟后,又发现了骨盆内血肿,是髂内动脉的活动性出血。”
“如果我不……”龚罗元把当时自己所有的考虑面都讲了出来。
不动龚罗元没有任何责任,他毕竟只是学生身份,哪怕是有医师执业证书,也只是个外科学的硕士。
但动了,如果不抢救全面的话,患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