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自己当初那一届,比李源培好一点,但比熊锦环略差。
也不是每个人都天赋异禀,自己不能拿熊锦环当作收学生的底线。
龚罗元闻言,先看了邓勇一眼:“师兄,师父对我们挺好,给我们说过,我们不管是选您,还是选袁威宏老师,还是选他,都是一样的。”
“如果机会合适的话,我想跟着师兄您继续攻读博士。”龚罗元也有点野心。
“师父,那您舍得啊?”方子业又问邓勇,语气认真。
“哪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孩子总会长大,长大了就得独立出去,自己开门立户。”
“龚罗元如果可以被你看上,也是他的机缘。”
方子业则点头道:“罗元,那你到时候可以报我,不过作为你的导师,也是你师兄的话,我不会给你放水,反而对你的眼球会更加严苛。”
“你可要做好准备!”
龚罗元如果就此躺平,方子业当然不同意。
龚罗元眼睛一亮地回道:“师兄,我一定努力,争取把您的身份从师兄变成师父!”
“那你先去休息吧,奔波了这么久,也累了。”方子业说。
龚罗元闻言,本能想摇摇头,但意识到方子业可能是有话要对邓勇说,便说:“好的,师兄,师父,再见!”
龚罗元快步先走了。
邓勇则特意放轻了步速,等龚罗元的背影消失后,才问:“是有话要给我说吗?”
方子业点头:“是的,师父,我可能要辜负师父您的期待,再也到不了那一步了。”
邓勇闻言,脚步微顿,表情一阵纠结变换。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的声音突变沙哑:“到不了就到不了吧,那东西要讲究机缘的。”
“机缘二字,最为捉摸不透。”
“不过,子业你都没有机会可以冲那一步的话?”
“唉……”
“有个那头衔到底得有多好啊?”邓勇的声音感慨。
他没有责怪方子业,甚至没有追问原因。
到不了就是到不了,原因不重要。
方子业是他学生,他以方子业的存在而自豪,这样就够了。
如果自己就是那个帽子,谁敢说方子业没机会了?
自己都挤不进去的圈子,如果非要栽在方子业身上,那就不是老师,而是执念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相当相当好的吧。”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