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有些恼:“毙了?谁敢毙了你这个课题,你现在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你自己就是临床医生,你们医保那里有多大的亏空你自己不知道啊?”
“医疗系统为什么改革,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你还要我帮你分析吗?”
“医保财政赤字严重,入不敷出,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你提出来这么一个课题,就只差直接定下来了,别人避之不及的帽子你拿着就戴在头上。”
“我这次来找你,是想给你一个退还余地,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京都,把这份项目书拿回来。”
张平文的语气颇为不客气。
他倒不是看不起方子业,觉得方子业没能力,只是觉得方子业有点太过于清高和清傲。
一次失败你就这么丧干嘛?
你才多大?
三十五岁都不到,未来的路长得很。
方子业放下心来,轻轻摇头:“张校长,没有被毙就好,我还以为我这个东西也被毙了呢。”
“方…教授。”张平文欲言又止。
袁玉丰闻言则道:“张校长,要不,我再和方子业单独聊一聊?”
“这件事还是该谨慎点好。”
方子业接着说:“袁校长,张校长,您二位不妨听我说些东西?”
张平文闻言一怔,点了点头。
……
半个小时后,张平文和袁玉丰二人脸色古怪地从方子业的主任办公室走了出来,脸上有说不出的“精彩”和“纠结”!
“张校长,袁校长,我等会儿还有手术,就不远送二位了。”方子业笑着陪送二人一路走到了病房门口,好声交代。
张平文侧头,表情再次一阵阵变幻不定:“方教授,我该说心比天高好呢?还是说你别具一格好呢?”
方子业回道:“张校长,以前的导师给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一个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话,那么这辈子的上限就会被固定死。”
“人总得敢想一些的嘛。”
“梅奥也还是从一个小诊所发展起来的呢,我现在依托的平台,可不小。”
袁玉丰压低了声音:“所有的医院都想成为梅奥,但全世界就只有一所梅奥。”
张平文和袁玉丰二人都觉得自己的段位低了。
和方子业的想法比起来,他们的预想和规划,太低级了,太庸俗,太具有低级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