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理想化。
方子业继续说:“当然,你们也可以带着你老公去其他医院就诊,如果真有人说我的手术做错了,或者操作出现了失误,或者加重了你老公的病情,我也愿意接受你们提出的合理要求。”
中年女人说:“方教授,您就别试探我了。”
“其实早在我老公开始手术之前,我在住院前,就托人打听了一圈。”
“目前,哪怕说得保守点,您在治疗脊髓损伤这个领域,不说全国第一,也可以称全国前三。”
“别人都不知道手术怎么做,怎么敢说您的不对?”
“我是可以找几个外行强行说方教授您不对,那我老公岂不是失去了再治疗的机会?”
“他也是挺倒霉的,其实目前属于他的事业上升关键期……”
方子业回道:“嗯,我知道。”
“但目前,以胡建的身体状态,什么事业上升期就不用想了,哪怕疗效非常好,也不可能去考虑这样的事情。”
“我们科室,疗效最好的患者,也不能如同正常人那般去完成日常工作,只能说,可以让自己解放,能出去走一走。”
“这位女士,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建议,或者的话,你们可以走其他程序!!”
方子业不可能主动提赔钱。
临床试验、手术知情同意书签字时,白纸黑字地写得清清楚楚。
方子业并未违背不伤害原则。
患者进院前就已经是双下肢全瘫痪状态,目前也不过就是与之前差不多而已。
已经没办法再“瘫”了。
有错要认,没有错可不能低着头跪着去认。
方子业也不希望出现手术无效病例,但这就是一个课题的客观存在。
中年女子又问:“方教授,那您知道,我老公他什么时候可以再接受治疗吗?”
方子业继续摇头:“对不起,大姐,我还是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的。”
“我给不了你一个时间截点。”
“这个不是办事效率的问题,而是要把无知变成有知,变成有把握,没人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
……
方子业与唐僿二人联袂出病房后,还听到了身后人的窃窃私语。
“方教授咋啦?是不是15床的家属找他麻烦啊?听说15床的疗效不怎么好。”
“不知道呀,等会儿去打听一下吧。”
“所有手术都有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