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待遇还好,在这里待过的人,谁也不想再轻易去教学医院当牛马了。
“那你来啊,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你!”李永军马上开口。
“我想来啊,但我的老师们不允许啊,而且,我不一直都在么?”
“还是再等几年吧,等我这边的架子都搭建好之后,我就常驻疗养院了!”方子业说着自己的规划。
这是方子业的真实想法。
“还得几年啊?”李永军的语气有些遗憾。
方子业说:“李老师,几年很短的,可能就是一两个课题的事情。”
李永军道:“几年时间是很短,但你李老师的既往人生不短了啊?我今年都五十一了……”
岁月催人老。
李永军已经五十一,自己的老师邓勇,都快五十五了。
包括自己的老师袁威宏,如今也是接近四十岁的中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刚成为硕导的‘小年轻’了。
方子业也快三十二岁了。
方子业也清楚,李永军的一块心病就是多年前把他翻了的‘课题’,所以,哪怕一直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这一生的遗愿也还是把当年那个课题做下去。
“李老师,五十一二岁,正是当打之年,还是拼搏的好年纪呢。”
“技术、理论、火候等,都正好达到巅峰。”方子业说。
“巅个屁,就只剩下快疯了。”
“不提这些了,好久没见了,今天晚上,你把聂明贤一起叫来,在我这边小酌两杯。”
“方教授能抽出空吧?”李永军问。
方子业闻言,道:“李老师,您这不是在骂我平时没来造访您么?”
“一定得令,我还把我老婆听竹也带来,拜访李老师您。”
洛听竹如今在疗养院的麻醉科单独带组了,压力很大,所以很少回方子业这边。
都是方子业在周末的时候多去洛听竹所在的疗养院宿舍,这才得以有空团聚。
洛听竹毕竟不是方子业,她只是个普通的天才,她虽然个人能力很强,有自己的临床组和科研组,可需要投入超大量的精力,才可以带得好两个组。
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方子业这样,才带组的时候就有很多5级和6级技能兜底,什么事儿到了方子业这里,多是愁一阵子。
于更多的人而言,一个小问题,可能就困扰了一辈子。
这就是科学,这就是试验,这就是学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