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年龄第二小的,刘果的年纪都比方子业更大一些。
最小的是洛听竹。
方子业这个年纪最小的人在悲天悯人,让人听起来觉得很古怪。
不过却没有人怀疑方子业这会儿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有一说一,方子业目前的科研积累,真的很强了,按照正常的逻辑线,方子业是非常有机会可以进入到那个殿堂的。
然而,正是因为方子业太过于优秀了,太过于逆天,自己的底子又不足,而且所处的地理位置也不好,才有了如今的尴尬局面。
类比古代,惊才之人,若不得用,可以在国内闲云野鹤,但也不能让你走了。
虽然不至于这么夸张,但多少有点这样的意思了。
“疗养院挺好的!”李永军说。
年轻的时候可以不信命,但李永军早已经不年轻了,五十多岁的他,正处于知天命之年。
命这个东西,玄之又玄。
不可全信,却也不能不信。
……
洛听竹的宿舍里,喝了一点点点点点小酒的她处于微醺状态,整个人都软糯地挂在了方子业的怀里。
电视上播放着一款综艺,不过里面谈笑根本不入方子业与洛听竹二人的世界。
洛听竹沉默了许久,才说:“师兄,如果你想去京都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不去!”方子业竖抱着洛听竹,将手掌紧贴洛听竹的背部,四目相对。
“在汉市都忙得狗都嫌弃了,再去了京都,我怕累得喝口水都够戗。”
“虽然在京都一砖头下去能砸到十几个处级干部有可能夸张了些,但的确人事关系非常复杂。”
“懒得去纠结……”方子业狠毒定地说。
洛听竹说:“那我就陪你在汉市。”
洛听竹搂住了方子业的脖子,将下巴挂在了方子业的肩膀上:“师兄,李永军教授所说的那个大人物,是不是就是谢书阑的父亲啊?”
方子业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不过你忽然提这位谢大小姐干嘛呀?”
方子业想要再看洛听竹的表情,但被洛听竹给拒绝了,她继续僵持紧抱着方子业:“只是说一说。”
“师兄,我是一路看着你一直一直优秀起来的,所以我知道你一路走来很不容易,所以,如果……”
洛听竹有心想说,如果她是谢书阑的话,那么方子业的路会不会更加顺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