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便装,方子业则与廖瑞锋一并走向了男更衣室。
一路再聊几句后,方子业改了称呼:“廖瑞锋,你刚刚在台上用注射器挑纱布的操作,技法有些讲究啊?”
“怎么学的?”
“啊?这还能有讲究吗?”廖瑞锋摇头,略感意外。
方子业顿步,认真看着廖瑞锋的表情。
廖瑞锋的个子不高,脸很小,也很秀气,算得上是为数不多与方子业同龄且颜值还能打的对手了。
廖瑞锋的表情自然,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不对,只是看到了方子业的表情有些古怪后,才略揪扯:“方教授,我也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技法,所以我无从答起。”
方子业说:“廖瑞锋,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啊?”
如果廖瑞锋是特意练过穿刺术的话,那肯定是以治疗为目的,是医学技术,廖瑞锋不可能不知情。
除非他想藏拙,藏到自己走开,再也不去关注他!
“特殊的爱好,没有特别的爱好。”
“如果非要说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我老家的弟弟妹妹多,我的外甥侄儿也不少,所以我一直都给他们扎缝各种各样的娃娃。”
“方教授,您的意思不会是,我的穿刺术还可以吧?可以用在…”廖瑞锋并不傻,知道方子业肯定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事情关注到了他。
方子业轻轻点头:“暂时还不好说,要等你跟我回了动物试验中心后,你单独穿刺几例家兔模型后才能定论。”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廖。”
廖瑞锋聪慧地断了方子业的话:“谢谢方教授提携,我愿意跟着方教授您学习!认打认骂。”
疗养院里的福利很好,几乎是国内医疗行业的天板级别。
但这里也是最势利的地方,你有能力你就是大爷,比如说方子业,比如说李永军。
你没能力,你连门口的狗都不如,狗还可以吃白饭,你就只能卷铺盖回家,想要多领一分钱都不可能。
而且还有“业绩压力”,完不成的时候,每周都有人给你打电话,逼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很多教授都可能被磨得辗转反侧。
越是势利的地方,越是靠能力吃饭,上限也高。
廖瑞锋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
当天晚上,方子业就给疗养院新院区后勤部的墨龙主任与脊柱外科的梁园教授分别打了一个电话。
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