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学得很用心……
“好,子业,你先去隔壁忙吧,脊髓损伤后续的功能优化临床课题,也已经正式启动了。”
“我要是占用你太长时间,我怕王院长他们等会儿找我麻烦。”王鸥说。
……
方子业离开后,王鸥才问廖瑞锋:“小廖,以后打算去哪里工作啊?是还回疗养院呢?还是希望再找一个教学医院?”
“大概率是回去的。”廖瑞锋回得朴实。
经历了疗养院的人,好像没几个愿意再进到教学医院。
王鸥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小概率呢?”
“小概率当然就是蹭着方教授这尊大腿不放了呀。”
“不过我估计是没有机会的。”
“我资质太一般……”廖瑞锋的情绪有些萧瑟。
跟方子业的这一个月来,他也表达过自己的‘忠诚’,然则方子业仿佛只对事、对能力,不对人。
廖瑞锋做得好就夸,一点缝隙都不给他留。
王鸥道:“其实也不算一般了,这种穿刺操作技法,你是自己原创摸索出来的,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技法。”
“哪怕是运气好,其实你的天赋也不一般。”
“而是,方子业那个牲口太变态了,虽然他是我们医院的,可我们医院没一个人把他当做人看。”
“是太变态了吗?”廖瑞锋笑着偏头。
“只是变态?违规?不讲道理…他的存在就是违规…”王鸥没有避讳地说。
廖瑞锋点头如筛:“方教授的确变态得有点不讲道理了,听说他才三十二岁。”
“这一身技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
“偷?”
王鸥摇头:“这可不是偷!”
“有人会,他也会,这叫偷。”
“他会,别人不会,这能叫偷么?”
“实际上,方教授的成长轨迹非常明显,也是一步一步扎马步一般地升起来的。”
“不过他的马步比别人跑得还要快得多。”
王鸥说到这里,又才道:“想跟着方子业是好事,如果你真能跟着方子业,这就是你的机缘了。”
廖瑞锋轻笑着说:“王教授,准确点来说,这又是我的机缘。”
“是第二次机缘。”
“我能来这里,享受到优厚的待遇,就是方教授给的机缘。否则的话,我还在家里绣娃娃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