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但是,在军医界,在中医界,他的讨论度和辨识度都很高。
知道他的人并不在少数,他的医术惠及的患者也不在少数。
“嗯。”
“两位对我特别好,可以说是我这辈子相对最大守护神的人,在今天同时都走了。”方子业的声音略哽咽。
方子业不是陈宋的孙子,也不是谷元东老教授的学生。
一开始,方子业在两位老人的眼里,屁都不是,不过就是资质稍微好点的年轻人而已。
但在后来的相处中,方子业有明确的感知。
这两人都是把他当作了最亲近的后辈在呵护。
陈宋老院长对方子业的无条件信任,把性命交给方子业。
谷元东老教授不遗余力地为方子业张罗一次学术报告,一次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听证。
这就是铺路啊。
甚至可能谷老教授自己的学生都没有几个人享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对你好的人,并不一定只是在你的耳旁嘘寒问暖,在你最需要帮忙的时候,无声无息间,送你机缘,给你台阶的人,那就是贵人。
并不一定要教你什么东西。
但至少,谷元东老教授和裘正华老教授二人教了方子业什么叫规矩!
“师兄,没事的!~”
“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我们总会长大……”洛听竹安慰说。
方子业的声音依旧哽咽,道:“我发现安慰人和被人安慰时的想法和状态完全不同。”
“以前的我,并不能完全理解董老教授离世的时候,师父邓勇教授的感觉。”
“现在的我,知道了一些。”
“我暂时还没有经历过亲人去世,但是,这种专业内前辈,而且是与自己关系极好的长辈离世的时候,也有一种漂泊感。”
“我发现,我背后没有再站人了!~”
“以后的一切一切都需要自己去解决,自己去处理了。”
洛听竹说:“是的,会有这种感觉,很漂泊。”
方子业摇头:“不是漂泊,也不是没有根,就只是觉得有点漏风。”
“我的脚和根在中南医院里,但给我挡风的墙,并不只有中南医院的老师们。”
“可能是我享受了太多的照拂吧……”
开车、飞机、落地、打车。
方子业与洛听竹二人看到谷老教授的遗体时,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