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老人年纪不大,才六十岁左右,听了邓勇的话比较恐惧。
但带他来的儿子却不这么想:“邓教授,您能告诉我,做了手术后,大概有多少病人的疗效不是很好么?”
邓勇闻言,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们病房里,到现在接诊的脊髓损伤病人也有一两百个了。”
“有那么七八个患者术后的疗效不乐观。”
“差不多是这样的比例。”
青年眨着眼睛在计算:“百分之四…百分之四不算高,可也不算低了。”
“这个疗效不乐观的意思是?”青年的眼神也有些恐惧。
在普通人看来,手术失败可能就是“死亡”!
“嗯,就是没有治疗效果嘛,或者效果比较差。”邓勇强调。
“啊?不是没了啊?”青年问。
邓勇摇头如拨:“那不是!”
“脊髓损伤属于择期病种,不做手术可能还没有生命危险,要是做了手术还能有百分之四的死亡率,早就被叫停了。”
“我的意思是,可能就是最后了钱,却什么都没换来。”
这是既定的事实,邓勇也不能保证谁的疗效好了。
方子业等人也在对治疗无效的患者进行慢慢地统计分析,看看能不能将这一部分患者的特殊情况总结下来,形成‘手术禁忌症’,或者非手术适应征。
“爸,不是那个情况,只是没效果。”
“我觉得可以拼一把,我也倾向于去做个手术,当然主要还是看您的意思。”
“只是点钱嘛?”
“当然,手术后,您可能还是要受点罪,可万一要是有效。”
“您还可以去钓个鱼,遛个弯什么的,多好啊。”青年给自己的父亲做心理建设。
老人还在犹豫:“但是?那万一?”
白白几万块钱买一个机会,哪怕是有百分之九十几的几率,在老人的消费观里都不值当。
“爸,没有那么多万一,就算是万一没效果,至少我们也努力了,你我也心安。”
“现在邓教授并没有说手术后的结果特别糟糕,那就至少证明,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没特别变化。”
“可万一有了效果,那可好了。”
“但是有句话我得和您说清楚,我绝对不是因为嫌弃您麻烦,才想着去赌一赌的,只是真的想让你好好的。”
“很多时候看着您发呆,我感觉也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