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自然而然地接通:“俊峰。”
“师父,4床说他强烈要求手术,就算是手术无效,他也要赌一赌。他要求手术,我们不能拒绝。”
“我解释了八百遍他都不听,天罗哥也在这里,也劝不动!~”
“病人说想和你通话。”冯俊峰开了扩音。
方子业没有丝毫犹豫:“说了让他出院他就出院,什么强烈要求手术,不手术就是拒诊?”
“他要是懂法但不精通医学和科研相关的法律,就让他多去学习一下。”
“出院!~”
“我可没功夫陪着他赌一把!”
“在门诊就和他说清楚了,他非得想方设法地住进医院里来,而且还转到了我们科室。”
“由得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病人急了:“方教授,你就给我做手术吧,我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地活着了,我不怕手术失败,你给我手术费和住院费加倍,加三倍,加十倍都可以!”
4床很明显不缺钱,他就想站起来。
越是看着其他人和自己的情况类似都重新站了起来,他越来越想站起来!
像个正常人一样地活着,可以自己走路,自己去散步,自己解手…甚至去踏青…而不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服侍。
“这不是手术费的问题,没效果就是没效果。”
“你想赌一把,我可不想浪费这个时间,有这个钱,你请护工都可以请好久了。”
“出院吧,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报警了……”
“一个月前就给你明确说过,也写在了病历本和电子病历上。”
“现在没办法就是没办法,至少我还没想到好办法……”方子业的语气干脆利落。
“方教授!~”4床的声音有点恼怒。
“你别方教授什么教授的,说不行就不行。”
“我也吃过亏,所以我不信任何人的承诺,因为我遇到过先例。”
“就这样,我不做就是不做。”
“你再住着我也不做,明知道手术无效还给你做手术就是违背医疗法,违法的事情我不干,你再要求我都不干。”
“你不举报,我就自己先报警了!”
“你也是体面人,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对不对?”方子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保证有个毛线的用。
以前那些病人探签字的时候也说了不会说什么,可后面还不是怀疑方子业是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