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胃肠外科的硕士,应该知道,水肿期间的止血是需要非常细致的,与普通的肿瘤暴露时的夹闭和缝扎止血都略有不同。”
“像目前的情况,我们不仅要注意术中的止血,还要注意到术后渗血、血栓生成等情况。”
“还有就是这些水肿的肠管坏死段,到底该如何去处理……”
“腐化比较严重了,用肠管吻合器是吻合不起来的,这时候就只能用最朴素的单纯间断缝合了,缝合时力道要把控好。”
“你看,你只是戳了一下,肠系膜下动脉内的血管就又破了,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务必要小心些,不仅要处理原发性损伤,还要避免医源性损伤……”
“不用想,这样的情况,胃周血管也是一塌糊涂,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胃溃疡出血呢,慢慢做吧,这是一台比较细致的大活……”
方子业说是大活,它还真没简单得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高端的操作,就是出血点非常多,密密麻麻的!
因为肠管的水肿特殊性,方子业都不好直接缝扎,所以对局部血管进行了挑扎处理后,再重新放开了血运。
甚至有些地方,看起来都坏死的肠管,愣是被方子业用针刺注射器将局部的血栓给冲得再通,看起来坏死的肠管又恢复了部分活性……
这种具体而微的操作,就看起来不可思议了。
丁蒙和那个胃肠外科的研究生都看得有点懵,觉得这种非人类的细致操作不该出现,但它就是出现在了眼前。
方子业抬头时,看到了丁蒙与那位普外科硕士眼里出现了他当年看邓勇教授等人的目光,那种贪婪的目光仿佛想把自己的手给砍了栽种过去似的……
手术持续了足足四个小时才终于结束。
等方子业从手术室的更衣室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冷风拂面,并不算冷。
方子业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五点多,他赶紧出门去买了些早饭。
虽然爸妈也会来送早饭,可方子业连续做了四个多小时的手术,已经是有点饿了。
洛听竹的早餐依旧是月子餐,月嫂常姐的早餐是方子业带的热干面。
“常姐,等会儿我爸妈还会送早餐来,你要是没吃够的话,等会儿千万不要客气。”方子业低声说。
洛听竹现在虽然醒了,但希言宝宝还在呼呼大睡。
她这个年纪的宝宝,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都该在睡,剩下百分之五的时间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