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揭翰掰着手指计算。
“这不是七八个,是七八十个啊。”
“师兄,你说我们又不是肿瘤科的,也不是儿科的,去惹这种事情干嘛?”
“课题做了不能视而不见,也不能不去看……”
“我的心理不变态,如果师兄你强行要做这个课题的话,我提前申请回避。”
兰天罗也叹了一口气,说:“我估计廖镓和聂哥他们不在乎这个东西,我是看不得这种场景的,我也提前申请回避。”
听到揭翰和兰天罗两人都这么讲,方子业也是纠结起来,开玩笑说:“你们这是讳疾忌医啊?”
“按照段子里的讲法就是,你们要附近三十里没有穷人,你们的做法是把穷人都赶走,治标不治本是吧?”
兰天罗道:“师兄,我也知道治标不治本,可我一开始就不是儿科医生,也不是肿瘤科医生,这些东西自有‘品德高尚’的人去做,我就是个俗人,我干不了。”
兰天罗此时的想法与当年的方子业差不多。
微型循环仪的研发初衷就只是为了保肢术,至于它对器官移植有多少好处,方子业一概不理,也不参与。
打死都不参与。
那时候的方子业也不需要再改良器官移植来提升自己的学术和专业地位,也就这么犟了过来。
不过此刻的方子业有一种,我可以犟,但别人犟的时候,我也觉得你们很讨厌的现实回旋镖。
“那这个课题就先搁置着吧,其实我也很好奇,儿童肿瘤进展迅速的始发原因的。”方子业也从善如流道。
正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揭翰打开了遥控开关后,长相并不好看的刘煌龙从外走进,他的手里提着两瓶酒,打包了一提小龙虾。
“哟,都已经喝上了啊?”
“那我赶来得正好合适啊……”刘煌龙教授非常主动地钻了进来。
“刘老师、刘老师。”揭翰、兰天罗、方子业几人赶紧热情积极地帮忙。
刘煌龙道:“赶回家之后,发现饭还没熟,我老婆带着儿子回外公外婆家了,听说你们这里有密闭的茶室,就过来和你们凑个整……”
“一起整点不?”
刘煌龙也不是当年的‘天才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以下神经治疗第一人,不惑之年的他,已经是全国最知名的神经治疗大咖之一,如今也贵为鄂省手外科协会的副主任委员,全国手外科协会的副主任委员,相当于是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