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谄媚的笑容在眼晕中若隐若现,龇牙咧嘴,笑得如同做了一百次美容手术般。
方子业笑道:“刘老师,您这是把我当牛来使唤了啊?”
“课题哪里有那么好想的?”
“我最近也没有特别好的思路,本来是打算去搞一搞儿童肿瘤的,被两位大哥拒了。”方子业很随意地指了指兰天罗和揭翰。
刘煌龙本能道:“这拒绝得好啊!”
“我给你们讲啊,一个儿科,一个产科,这两个科室,唉…一言难尽…吃瓜能吃饱,也是个练心的好地方。”
儿科吧,偶能遇到孩子不知道妈妈在哪,也不知道父亲是谁的。
产科吧,母亲不知道父亲是谁,孩子姓什么都不确定,老夫少妻,少妇老妻者比比皆是。
只能说尊重别人的恋爱自由。
“你看吧,师兄,刘老师也这么说。你还是听劝得好。”揭翰伸手持烟,如同树先生一般的老练姿势。
“如果真的想要搞课题的话,我觉得往手外科方向精进就颇为不错。”
刘煌龙瞬间特别欣赏揭翰:“对对对,手外科课题好啊,基本不死人。”
方子业直接打断:“那揭翰你去给刘教授做幕僚……”
揭翰瞬间焉了,可思维玲珑的他马上想到了托辞:“师兄,我是创伤外科的医生,不是手外科专业的,我并不专业。”
刘煌龙的双目立刻一紧,短眉一簇,小眼内缩,语气尖锐:“你们这时候了,还在有门户之见?”
“这我就要批评你们了,你们师爷那一辈有门户之见是情有可原的,你们师父都……”
刘煌龙一下子站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兰天罗马上劝道:“刘老师,别骂了。”
“有没有门户之见和是不是手外科最专业的医生还是两码子事的,医学要学的东西那么多。”
“我们对手外科的理解也就是肌腱、血管、神经、肌腱。”
“手外科就这三种东西么?显然并不是。”
“比如说全臂丛神经根性撕脱伤,大部分是由车祸致c5-t1神经根从脊髓撕脱,手功能完全丧失。”
“神经治疗无效。”
“神经转位术与肌肉移植也就只能恢复屈肘、重建抓握功能。”
“这都是具体而微的特异性病种的治疗方法改良了,一般都是固有的解剖学结构导致的困境。”
“神经根等近端神经没有神经纤维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