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电话去催促了。
刘海华汇报病历非常认真,一板一眼的,做出来的ppt格式也非常标准,都是中南医院组会和交流会议习惯的那种简化格式。
没有太多的里胡哨内容,仅有短句短词雕饰。
大概是下午的两点四十分,刘海华汇报完毕后,揭翰问道:“邱主任,这个病例你们应该是做过二次手术的吧?”
“我看患者外部局部的疤痕,不太像是毁损伤后的一次手术疤痕。”
“一次手术疤痕一般比较硬,不会像这种疤痕愈合得这么软化。”
邱华点头,讪笑道:“揭教授,您果然是慧眼如炬,这个病人其实在术后的第二天,我们就发现了局部的血运不对。”
“所以我们又马上拆开后进行了血运重建,在术中我们确定了表层血运通畅,却没想到内部的血运反倒出了问题。”
“这会影响几位教授的评估吗?”
“这手术史,也不是我们刻意隐瞒的。因为在我们看来,初次手术后的血运重建,应该也归类进了一期手术。”
“在这之后,没有再行二次手术了。”
揭翰点了点头后轻轻摇头:“不影响最后的评估,只是觉得有点无巧不成书。”
“如果这个患者的血管结构本来如此的话,那他以前应该就有症状才对。”
“可刚刚刘海华进行病例汇报的时候,说了患者之前没有伴发症状。”
“如果是二次干预过的话,那就解释得通了。”
邱华笑得憨态:“让几位教授见笑了,成了典型的负面教材。”
“如今这情况,我们也都不敢轻易再动了。”
“所以才让林龙生给几位教授打电话,希望你们可以下来帮我们疗难。”
地级市医院里遇到了手术术后预后不好,推荐患者去省城医院是选择之一,请大教授下来做会诊飞刀也是常有的抉择。
方子业偏头说:“其实处理起来倒不是很难,就是这种形状非常罕见,等会儿看看血管3d模型是否完全重刻吧?”
“如果模型不是很好的话,天罗你去影像科把原始影像学资料搜集起来,我们带回去做。”
“这个病人目前的病症还是要处理的。”
兰天罗点头:“是的,其实病理机制比较简单,就是血运再建后,形成了解剖学的闭合腔,使得局部血管形成了无效死腔。”
“这种结构于病人个人而言是灾难,但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