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也越来越狭窄。”
“谢教授属于是很早之前入院的那一批,综合下来的资质…”
方子业说到这里,不再详细参评:“总归来说,的确是我们这些人破坏了原本中南医院骨科的正常生态环。”
“可又能怎么办呢?因为顾忌到谢教授他们的升职称,我们就龟缩起来么?这是不存在的道理。”
中南医院的骨科,新进了不少的人手。
自袁威宏开始,还有方子业、兰天罗、揭翰、宋毅……
看似只是创伤外科的职工,可放在医院层面,领导们一看创伤外科的这些副高都这么牛,你们其他亚专科怎么搞的?
就这点水平和这点科研能力就想升职称,那不能够?
而后把高级职称的平均线一划,副高和正高职称的平均线自然涨了起来。
后面的人想要升副高拿权限的时候,可就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
越是顶级的医院,竞争氛围就越内卷,这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师兄,那你回去之后,还要回本院区么?我可以送你过去,等着你回。”揭翰说。
“算了,廖教授会搞的估计也就是肌腱缝合这样的简单病例,再不济还有刘煌龙教授在那里兜底着呢。”
“对了,揭翰,手外科是不是新引进来了一个教授?叫什么名字?”方子业提到了刘煌龙,便想起了今年三月份好像是听人说刘煌龙挖过来了一个手外科的教授。
“刘家栋刘教授,以前是在甘省工作,而后通过人才引进来了我们医院,也是刘教授挖了甘省某头部医院的大佬。”接翰抿着嘴。
“自从陈祖华教授和胡柏宇教授离任之后,我们医院的手外科沉寂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刘煌龙教授和新课题顶着,还真有可能一蹶不振。”
“人事变动还是非常伤筋动骨的。”方子业唏嘘叹着。
还好当年没有让人把韩元晓一杆子打死。
成熟的教授、主任医师级都是每个省份、医院的宝贝,就算是有人才引进的高薪诱惑,可又有几个人愿意轻易跳槽?
中南医院手外科‘功能重建’、‘功能健复’、‘断肢栽植’这么几个大课题的亚专科,都没能吸引几个人过来。
如果当初韩元晓真的被整到了,那创伤外科的正高空缺也很难有人顶起。
到如今,病区里的真正正高实力其实也就是两位,一个是袁威宏,一个是邓勇。
邓勇因为‘犯错’,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