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课题的话,我不打算直接产出来,因为性价比着实不算高!~”
“但窦宜霖的话,的确是我的学生,他也愿意接受临床试验,为他的父亲多拖一些时间。”
“如果可以找到肾源匹配,早点进行肾移植手术的话,他也可以暂时解脱。”方子业说。
“所以你就为了你的学生,特意搞了你不愿意搞的器官循环仪出来?子业,你这护犊子有点离谱且清新脱俗了啊?”聂明贤是目瞪口呆起来。
“你以前不是不愿意接触器官移植的么?”
方子业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器官移植手术本质上是很好的手术,只是在开展的过程中吧,我感觉。”
“不过,现在我也不好去评价了,毕竟我身边人,的确有这种移植需要。”
“而且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窦宜霖自己正好与他父亲的肾脏是配型的……”
聂明贤一愣:“他家人不会干的吧?”
“是的,所以到底该如何选择,就只能是窦宜霖自己去选择了。”
“毕竟肾移植不是骨髓移植!”
“可一边是他的父亲。”方子业说。
聂明贤应该是能理解窦宜霖的。
“我回去了,刘果催我了。孩子也在家里。”聂明贤果断地结束了当前的话题。
……
方子业回到床上时,洛听竹还在熟睡中,脸上还挂着余韵的红扑扑。
方子业忍不住地伸手去捏了捏,而感受到方子业回来后,洛听竹整个人又挂了上来。
一夜安好……
7月底,方子业自杭市的高峰论坛回来之后,便立刻一头扎进了临床工作中去了。
直到当年的11月,方子业才又给医院申请了中南医院新院区要彻底断离“脊髓损伤”常规诊疗的公告。
一时间,依旧有不少的反感声传出来,不过因为前面几次方子业团队也是彻底离断了一些病种的常规诊疗工作。
所以,这一次的反弹力度,倒是没有那么大了。
但接下来至少半年时间,方子业团队也没有官宣什么正儿八经的手术产出,这让业界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起来……
不过也能理解,像方子业那种手术的产出,若是隔一段时间就产出一个,那才有了怪。
再接下来的近一年时间内,方子业都好像消失在了汉市一样,如果不是还在正常的开设门诊,也做一些小手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