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组,由兰天罗、揭翰二人轮流负责打理。
当然,这二人以后也肯定是要去疗养院內长待的。
“方教授,你有自己的前途,我不耽误你,但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个事情?你把小胡留下来?”王兴欢退而求其次。
他的確拗不过方子业。
方子业目前的影响力太强了,如果医院里搞一些门门鬼鬼,方子业隨便去一个学术会议发个言,中南医院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至少戴一顶不尊重人才和自由工作的帽子。
会有太多的单位出面,替方子业来游说中南医院,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方子业在汉市这么些年,积累的人脉也是非常恐怖的。
就王兴欢自己所知,目前鄂省省委大院里,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因自己的直系亲戚欠下过方子业的人情。
人没有不生病的,也没有几个人的亲人没有死於“重疾”!
重疾是相对的,其他人治疗不好的,方子业就可以,这样长年累月的人情积累,再加上方子业不想外逃,可谓是恐怖了!
甚至,王兴欢还听说,京都的权贵、魔都的商界巨擘,都经常找关係来找方子业做手术。
虽然只有方子业觉得值得出手的才去开刀,一些小病种都不予搭理,可时间堆积下来,大家都形成了一个共识。
那就是方子业不选择出手的疾病,就不严重,预后也很可观,因为方子业有这样的诊断能力。
所以,哪怕方子业『清高』,找他看病的人依旧约了很长,甚至疗养院和中南医院都有专人负责和搭理这种远程求诊。
“王院长,你这不是故意找我茬嘛?小胡是我的半条命了,你让我把他留下?”
“首先你得说服小胡,然后再来说服我。”方子业可不乾的。
胡青元,经过了方子业长达七年的调教,如今虽然才三十二岁,可已经足以独当一面,堪比非常成熟的副教授了!!
这是方子业钦点的,学术、专业技能继承人,谁都不能动的。
“方教授,你也不留,小胡你也带走,是不是有点太过於自私了啊?”王兴欢哈哈一笑,语气隨和。
“王院长,我们又不是叛逃,我和小胡人都是中南医院的,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再则说,我们若有什么好东西,怎么可能不选择留在老家呢?”
“肯定会留的,也会第一时间想到老家的……”方子业道。
方子业的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