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晋荣稍微思考了一下,又落下一子:“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是的。”包飞扬点了点头:“我在临港经济开发区工作,最近有一个来自台湖的投资商在望港那边考察,他们去了新滩,对新滩当年遭到台风灾害的事情比较关注。”
当包飞扬提到新滩的时候。看到戴晋荣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变化,不过他很快低下头,似乎在盯着棋盘。
包飞扬说道:“这两天我在新滩了解情况。但是很多信息都是别人听闻的,缺乏第一手的资料,听人说戴老师您当年就在新滩,所以就想要来请教一些事情。”
“了解?了解了又能怎么样?”戴晋荣拿起一枚棋子,刚要放到棋盘上,却又突然收回去,随手扔到棋盒里。然后抬头盯着包飞扬看了两眼:“你姓包?你是包飞扬?”
包飞扬点了点头:“是的,没想到戴老师会知道我的名字。”
“海州市但凡能够知道一点真正消息的人。谁会不知道包飞扬这个名字?”戴晋荣表情复杂地看了看包飞扬:“包主任,你在临港经济开发区做得不错,你还是想办法多为海州争取几个招商引资项目吧,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
看到戴晋荣似乎无心下棋。包飞扬也放下棋子,抬头看着对方:“戴老师,现在是外商很关心这件事,他们觉得我们对过去不够尊重,我觉得他们说的确实没有错,我想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不能再选择无视,这对那一百多在新滩长眠的生命来说,很不公平。”
戴晋荣盯着包飞扬看了看。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包主任,你这个年龄说出这样的话,我并不会感到奇怪。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海州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你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还不够成熟?”
“我非常感谢戴老师您对我的关心。”包飞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对这样做的后果很清楚:“不过我也请您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向市委薛书记汇报过。具体应该怎样做,我会妥善处理的。”
“包主任。你是说市里打算要追认新滩八二一的烈士?”老梁在一旁听到包飞扬的话,不由得看了看戴晋荣,说道:“这是好事啊,要我说这事早就应该做了,老戴这样的还算好的,有很多烈士的家庭情况都很不好,要不是老戴接济……”
“老梁——”戴晋荣突然出声打断了老梁继续往下说:“老梁啊,这事你不懂,你就不要掺合了。”
“老戴,你们官场上的那些事情我确实不懂!我只知道你说过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