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师弟,他也是灵山一系!」
「我的师父,洪天宝,也是灵山余孽!」
佛子似毫不在意,淡淡点头:
「喔,好的。」
牛大力不甘,囫囵吞咽着血肉帷幕,咬牙切齿:
「定海神针铁!我师祖那里,有定海神针铁!」
佛子这一次愣了愣,脸上浮现出惊疑之色。
「定海神针铁吗.」
他忽有所觉,丢下瓮罐,从布袋子中摸出那根神杵,脸上浮现出毕恭毕敬的神情,跪在地上,双手高捧神杵。
「恭迎,大黑天之神谕!」
正发光的神杵微微震颤,映照六臂大黑天,竟直接荡出威严之声来!
六臂大黑天之形,威严具足。
「吾子.」
大黑天的声音晦涩而模糊,似乎穿透降临于此,千难万难。
「汝可.还在江州?」
显然,祂并不能看见此地的景物。
「在,我在。」佛子恭敬回答。
「逃。」
六臂大黑天晦涩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深沉的恐惧感:
「逃离!速速逃离!」
寂忿佛子错愕,他长这幺大,供奉大黑天这幺多年,是第一次听见这尊神明如此惊颤。
六臂大黑天模糊的声音再度传来。
「昨日.」
「汝借吾之能,动用三面神杵之时.」
「有,未知之存在,于无穷高处凝视!」
「祂端在那浩浩之所啊.」
佛子一愣,昨日?
不就是自己借用神杵,在地下河中制作人宝的时候吗?
他不解:
「大黑天,您为何此刻才言说?」
半晌。
大黑天晦涩、威严,却又透着难以察觉的颤栗的声音,再度传来。
「因为。」
「祂于今日之时,才观昨日之我啊.」
「祂居于无穷高之道宫中。」
「祂之眼眸跨越岁月和时光。」
「祂凝望着你,或者我。」
六臂大黑天以一种独特的咏叹调,晦涩叙述:
「逃离江州」
虚幻的光景渐渐消失,佛子默默的将神杵放回了布袋。
「你怎幺了?」明妃趴在他背上,轻声发问。
佛子不言,只是脸上绽放着笑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