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终于信了。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一个代价，一个席位？」
「没错，不过并非伟大高天之上的席位，是准赐你可交天易道的席位。」
佛子淡淡道：
「我之所以找到你，便因为你负责整个黄金省中，我曼荼罗一系内，所有寂忿尊的子弟。」
「我们可以互惠互利——但你想好要付出什幺代价了吗？」
神下行走沉默了片刻，忽然忧郁：
「我也不知。」
「那样的存在，究竟奉献出什幺，才能让祂满意？」
佛子摇头，轻叹：
「祂不在乎。」
老人诧异：
「祂不在乎？」
「是也。」
佛子悠悠开口：
「天尊奉行的是祂的道，你，我，我们的一切对于祂来说，都如大千世界中的一粒渺小微尘。」
他凝视着他：
「并非以我们的代价，成全祂的道，是祂在以祂的恩赐，成全我们的道。」
曼荼罗系在黄金省内的执掌者之一，这位神下行走，这位垂暮老人，许久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大黑天在上」他轻声感慨。
「不。」
佛子神色严肃的纠正道：
「是天尊在上。」
………………
类似的一幕幕在黄金省内各处上演。
高天之上，天尊之名，忽的便人尽皆知，又人人想要去探究——那究竟是什幺？
祂又究竟是谁？
何以能下问苍穹？
无可知者。
此时此刻，重阳。
重阳的一场雪，从日将暮飘到了月已升。
治安总署。
鉴于今日那一场袭击，余老和研究员们都暂时搬到了执政大楼去居住。
虽然依旧拦不住多位大宗的袭杀。
但才有今日事变，大宗恐怕也都在自危，无人去。
询问室。
张福生独自坐在椅子上，微垂着眼睑，疲惫感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而来。
一语叫百里花开花落，这尚且还好，通过千年位格做到这一步，不算很困难。
可又呼来百里雪落？
实质上，这是张福生在神境中想像一场大雪，再使那场大雪【炼假成真】，
如此消耗，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