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没了,可这里,还有数十人,还有一个神秘的老者。
光那数十人,每个人身上透着武道大家层面的气息,虽不知开了多少脏,但都是武道大家啊.
而那个老人,更不知是何境界。
大宗师?
甚至,先天??
张福生不知道。
老人凝视着这个颤栗的少年,慢条斯理开口:
「我们会带你走,你为我主立下血祠,立下大法坛,奏响法鼓,敲击神锣。」
「如是,我主或会宽恕你。」
缓了缓,他淡漠开口:
「还不起身?」
少年颤巍巍的站起了身。
跟着他们走?
立血祠,铸法坛,击法鼓神锣,然后让自己被那位陆地神仙之祖占据?
不。
不允许。
绝!不!允!许!
哪怕打不过这些人,打不过这个老人,只要拖延一些时间,让周木鸟带着胡忠礼他们赶到!
张福生神色一点一点的狰狞了起来,转过身,死死盯着这个神秘老人:
「我若不走?」
老人微笑:
「那便将你打碎四肢,绑走就行,我们会替你铸造血祠和法坛。」
「我们会抓着你残破的身体,抓着你的头朝血祠叩首,抓着你的手敲响法鼓。」
「如此,我主的伟大目光,依旧可以通过你神境中的天地五庄观,降临你的灵魂,降临你的身躯啊.」
他每说一个字,每说一句话,张福生呼吸便急促一分。
他已见古坟。
他追求不朽。
少年神色似乎发白,却又平静,从未如此平静:
「窃居天位之人.」
一道道人影朝着他围了上来,收起了奈何桥的老人踱步走上前,神色平静。
他平静开口:
「要抵抗吗?」
「要凭藉你的开二脏之身,还是凭藉你的神境抵抗?」
张福生没有说话,身体紧绷,在蓄力。
老人微笑:
「你的确是不得了的天才,才是个开二脏的大家,便已得了神境,将精神圆满」
张福生微微发抖,看着越走越近的老人。
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兴奋?
老人施施然道:
「可惜,天才幺,老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