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神教封锁泡泡后,航道还会不会打开。」
张福生微微拧眉,认为事情绝没那幺简单。
一位重伤的天人,异宝之地,具备妙用的焦土.
他怀疑,那些焦土之所以有妙用,是沾染过天人的血。
「我去睡个午觉。」张福生随口道。
「成,我俩给你守着。」
进了一处帐篷,躺下,思绪念头已悄然剥离而去。
…………
小楼中。
船家带上门,又拿可以发出神念预警的特殊材料,将底部的那层缝隙给封住,确保没有任何神念可以渗入的地方后,
他这才转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渔夫有问题。」一旁的心腹低声开口:「他在听到重阳总署署长的时候,神色变了。」
「嗯。」
船家淡淡点头,咳嗽了两声:
「没记错的话,渔夫的师父,就是重阳的大人物吧?你说.他们会不会还有联络?」
「并非没有这个可能。」心腹低声道:「或许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将渔夫彻底钉死。」
老船家静静思索着,许久。
他擡起头,苍老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错。」
「他既然和重阳有联系,那就有可能窝藏了神教追查的那位重阳署长。」
「清扫,镇压,杀尽。」
「至于清扫过后,发现他其实是清白的?」
缓了缓,老船家自言自语:
「那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苍老声回荡在小屋里,心腹点头,道了声是,悄然退了出去,只剩下老船家独自一人蜷坐着。
说起来.万一老渔夫真的窝藏了呢?
念头一闪而逝。
不可能。
…………
崇山市。
地牢。
杜明升被特制的锁链刺穿身体,牢牢的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半边身子都浸在水中。
他疲惫,浑身上下都在剧烈疼痛,双眼有些失焦。
苦难,折磨。
迷朦间。
眼前似乎有一团混沌雾霭,从虚无之中流淌而出。
杜明升吃力的擡起头,看见混沌雾聚成了一个苍老的人影
「真真人!!」
他又惊又喜。
真人摇摇头,低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