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鬼呼出一口幽幽死气,车内骤寒了几度,
它用独特的骨头摩擦音开口:
「我没有恶意,遵从法旨而来,为护道。」
法旨?
没来由的,李依依又想到了那张纸条。
那位神秘的张小哥给出纸条时,他们曾经玩笑,言说这是一道法旨。
「张福生?」李依依试探性问道。
黑袍人淡淡道:
「是也不是。」
「若遇险难,可呼唤【中极】二字,我会现身。」
末了,它最后道:
「不必多想,我那至上之主,与北帝有旧。」
北帝又是什幺?
李依依疑惑刚起,望见神秘的黑袍人化作一团浓烈的黑雾,而后缓缓散去。
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来。
「大唐的天可汗,曾是北帝之降世。」
李依依猛然瞪大了眼睛。
老祖宗??
浓烈黑雾散了个一干二净,左顾右盼,也不见那黑袍人的踪影。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幻景。
中年男人和周天二眼观鼻鼻观心——两人不是傻子,都知道遇见了不得了的事,
后者心头惊悚又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真的宰羊.
前面传来车头的呼喊:
「老规矩,汽车不许进长安镇的,都下车吧!」
………………
「浮空车不允许进长安镇?」
走出浮空车,张福生替老爸老妈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笑道:
「这镇子的确有些意思。」
一旁的老夫子赞同点头,环顾这处大镇,讶异道:
「重阳竟然还有这幺一处地?古色古香,我恍若来到了古代。」
长安镇中一眼看去,瞧不见半点科技造物,地面是青石板铺成,
镇里几乎都是平房,最高的也不过四五层高,且都是那种古式建筑,屋顶覆着绿瓦。
「这地方还真适合旅游!」老妈赞了一声,张文涛也点头赞同,
反倒是一旁的魏灵竹惊疑不定,迷茫的看向自家师父。
张福生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没看错。
这长安镇,几乎与魏灵竹神境中锚定的长安城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很多很多,
大抵就是真正长安城中的一角,并不囊括皇宫等建筑。
「张叔叔,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