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了赤牛,张福生听见连老三道:
「这玩意太大,太显眼,品相好的出奇,是罕见的奇种,需要给看好了.绑在寺里头吧,寺里是没有僧人的。」
说话间,连老三注意到这头赤牛似乎斜了自己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不必拴系。」邋遢老头平和道:「玉兔,你牵着就行。」
「是,义父。」
阮玉兔牵着赤牛,就这幺如同门神一般往寺门口一站,连老三皱了皱眉头,提醒道:
「坊市并不代表安全,小丫头一个人,或许会遇见危险」
「没事。」邋遢老头依旧如是说道。
见状,连老三摇了摇头,却也没有继续说些什幺。
张福生并不打算让阮玉兔也跟着一起进去,看那寺内的佛像,
这雷音寺,明显是有大问题在的。
只是站在寺门口,他便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赤牛此刻也在困惑的东张西望。
显然,这位无限接近于尊者层面的神胎,同样察觉到了不对。
「在外面等我。」张福生低声开口:「如果遇到什幺不对劲的事,骑上赤牛。」
阮玉兔神色一凛:
「我明白了。」
她并没有追问,目视着义父和连老三、四丫头一起步入寺庙中,
有一些行人和坊市老板此刻也跟着走了进去,都是去拜神的。
「我也去看看哩,真有那幺神?」有枯瘦的小老头叨咕,捉着旱烟杆子,也笑眯眯的进了佛寺。
他嘬了一口旱烟杆子,满足的吐出烟云雾气,脸上笑容明显更甚了一些,
自从离开黄金行省后,运气明显就好了起来,最近几天在这坊市,赚了不少!
「佛祖慈悲,佛祖慈悲!」
瘦老头跨过寺门的时候,如此念了两句,跟在人群中快步走着,穿过寺里的小径和幽林,抵达佛塔门外。
他啪嗒的又抽了口旱烟,看向身旁的一个邋遢老头:
「老兄看着面生,是专门来拜佛的哩?」
张福生看了一眼枯瘦老头,笑了起来:
「是啊,周老板你呢?」
「我?我在这儿讨一口饭吃,但倒是一直没进来过,我觉着邪乎的很,心头总是不安定,但今儿忽然好了.嗯?」
干巴老头忽的一惊:
「你怎幺知道我姓周??」
邋遢老人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