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雕刻成正行色匆匆的青铜像,开口道:「这是长孙无忌,他旁边的便是魏征。」
「魏征?」
张福生上下打量,与其他青铜像并没有什幺不同。
唐皇感慨了篇恶口,神色一肃:「道兄,此刻要我做什幺?」
张福生不答,只是冲着太极殿一指,唐皇心领神会,大步走上前,双手按在太极殿的大门之上,发力一推。
大门晃动,却也只是晃动,并未被推开。
「嗯?」
唐皇蹙眉,继续发力,太极殿大门的晃动越发剧烈,但却没有一丝一毫要洞开的迹象。
张福生眉头紧锁,是因为......还没到二月九日?
又或者,还没达成某个先决条件?
他沉吟、思索,西行伊始,西行伊始..
张福生沉声开口:「二凤,看到那弥勒佛像了幺?」
「自然看见。」
「你可敢走一趟其中?」
唐皇一愣:「如何进去?里面......又有什幺?」
张福生并未回答,伸手一招,伴随滚滚雾气,古桥缓缓浮现而出。
他想的很清楚,如果说真要有什幺先决条件,就是西行伊始还未曾完成,而要完成西行伊始,也很简单。
唐皇入地府,还阳之后,做水陆大会,观音再亲临,钦定取经之人,赐下锦襕袈裟、九环锡杖。
这一切,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轻而易举。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唐皇入地府。
张福生沉声道:「佛像腹中,便是你最后所去到之地,我以奈何桥做引,使你入内,再将你从中接引出来。」
唐皇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却又沉声问道:「只是,道兄,我们此刻的所作所为,是否......都正在祂的谋划中?」
他口中的祂,自然便是那位【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在李依依、罗城迷茫的目光中,张福生沉默了片刻,道:「大概率是,不过以祂的位份,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要醒转来,我猜测,祂归来的时刻,要在西行毕时。」
唐皇一愣:「何为西行?」
他在旧世的记忆停留在入地府之时,自然还不知西行。
张福生摇了摇头,并未解释什幺,只是拉着李二凤一并踏上了奈何桥,他回头吩咐:「长乐,看好这三人。」
「是。」
奈何桥颤动,朝着弥勒腹中没去,但临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