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的八景宫和太清之号,玉清的浮黎经,娲皇的那具原初人祖之身和原初人祖之位,
再加上天帝的赠宝、解惑,东皇更是就在自己神境当中
每一位无上者对自己都很好,非常好。
绝大部分又都警告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算什幺?」
张福生呢喃自语,忽而苦笑:
「我成了一枚公共的棋?谁都要在我身上做画一二?」
「是因为契书吧?」
他垂下眼睑,道心在坚固和动荡之间来回反复,此刻龟裂,似乱又坏,下一刻又发光,澄澈明晰,如此往复。
而后。
不知过去多久。
张福生忽然将心一安,将思绪一稳,将念头一方。
「多思无益。」
他呢喃自语,清晰的认知到了一件事——无上者们,似乎『有求于自己』。
或者说,自己身上有他们所想要的。
「不要信任任何一个无上。」
「借其势,借其力,成我之身,成我之道。」
张福生在心头低语,凝望八景宫,又凝望神境暗面潜藏着的【混沌钟】。
他沉吟,走入了八景宫中,站在蒲团之前。
脸上忽现笑颜,手中浮现出筊杯,捧在掌心,轻声于此深邃幽幽之间,开口言问。
「张福生,问请——太清道友。」
他以道友而称,不再垂下头颅,口中说的是问请,语气却无有半点低微。
缓了缓,张福生继续道:
「那现在之门后,有三宝,有三蒲团,此静室既为真正八景宫,却又同时出现在玉虚宫中。」
「不知可有路径,使我入内?」
「不知太清道友,可否替我开此门户,叫我能入其中?」
话落,张福生连连掷下九次筊杯——尽为阴杯,意为神明不许,太清不许。
张福生笑容微敛,再道:
「请太清道友,为我开那门户。」
再丢九次,还是九个阴杯。
他脸上笑容散尽,挺拔身躯,立于八景宫中,昂着头,第三次开口:
「请太清道友,为我开此门户!」
这已完全不是在问请,更像是在要求!
张福生也不再双手捧杯,而是单手抓之,平伸出手臂来,再一反持,而后——
「太清——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