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妞被拍。」
「这妞有说法?」
「有说法。」
他大哥比他关系网更大,人脉也更深,自然知道的多一些。
「这妞的男人是万达那头的人。」
大王细细的和老弟解释了一下路老板的来历。
但依旧是一知半解。
「哦……」
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很麻烦。
这男人若是和电视台打招呼,兴许有用。
毕竟同在帝都,低头不见擡头见。
「但这也只能帮他挡一时。」
「而且人家最多帮自己的妞,也不会帮他,终究和电视台结仇,尤其还是电视台老大。」
「人家再往上走几步,到时候报复他,保证让他浑身难受。」
「而且这位会折腾郭德罡,说明心眼不大,准会记得,人家爬的越高,这小子越麻烦。」
「是这幺个理。」大王也同意老弟的说法。
「这叫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嘿嘿嘿,是的……」哥俩露出了独属于反派笑容。
可笑着笑着,正在看电视的小王却惊呼一声。
「哎呦,不对!」
……
另一边,张远前往赴宴,与德远社众人吃饭。
「来,大家一起举杯,敬一敬你们师叔!」
郭老师带头,领着徒弟们向他敬酒。
「大家随意就好。」
他这幺说着,但灌下了一满杯。
「今天主要恭喜我们相声社开枝散叶。」
「接下来你们的师兄曹云京会组建自己的听云轩相声会馆。」
「日后大家常往来。」
「互相学习。」
众人一起举杯,金子喝酒的同时,瞥向郭老师和张远二人。
我以后到底听谁的?
能耐是师傅教的,但教的只是艺术的能耐。
除了相声外,明显我这师叔的能耐更大!
除了他,「大师兄」何云围的眼珠子也在滴溜溜的转。
我该听谁的?
金子有了自己的独立班社,我是不是也能有?
如果想起自己的摊子,是不是得讨好我这位师叔?
徒弟们各怀心思,可张远没空关注他们。
因为郭老师正拉着他的双手唠家常,远比前几日热情。
多年不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