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会儿再擦掉色了。」张远上前举起查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奖杯会褪色,可一位艺人的作品和在观众心中的形象是不会褪色的。」
「我也会永远记得你拿起奖杯的样子。」
说着,好姐姐从桌上拿起了一张已经塑封好的剪报,是他昨晚拿奖后发表感言时被拍下的照片。
「不错,小伙挺帅!」张远拿起后自夸道。
「别自恋,不过的确挺帅。」好姐姐将剪报收好,打算让他和奖杯一起,拿去大房子的收藏室里放c位。
「我虽然没去,但也知道那是你的主场,也是你人生的重要时刻。」
「在这个重要时刻,你说什幺都是对的,应当宣泄情绪。」说到这里,她逐渐收拢微笑。
「可你说的好像有点过了。」
「不止昨晚,最近都挺过。」
她拿出剩余报纸,上边除了关于他拿到百花奖影帝的报导外,还联系上了前几日他的发言。
「新晋影帝预言自己的新作票房必定超过冯晓刚。」
这是他在《让子弹飞》发布会上说的话。
「昨天晚上你又借着感言,当众讽刺了一圈桦宜和他们相关的人。」
「多少有点不体面。」
「我都觉得你最近有点狂。」
「外人怕是更要说怪话。」
「我说什幺都会有人说怪话。」张远却丝毫不在意:「你的成功在别人眼里就是痛。」
「都拿奖了,背后挨几句骂不叫事。」
「我知道你心态好,所以我从来不担心你会难过。」好姐姐温柔的托腮道。
「只是你前不久才答应过宁昊,会帮他向桦宜买回片子和合同。」
「你说这话时,我可在场。」
「如今你这幺刺激对方,他们还能放过宁昊,让他回咱们这边?」
正如程好所说,今早看到新闻的王家哥俩脸都黑了。
比抽卡连吃大保底的非酋都黑。
差不多和看到国足被鬼子0:7的球迷脸那幺黑。
这都不背着人了!
当众喷我们。
熟悉的业内同行,谁不知道你在说反话。
这哥俩拍卖来的名贵茶杯又遭了殃。
自打有了张远后,桦宜的古董茶杯都不是用来喝茶的,主要负责听个响。
「我能不知道他们会有什幺反应?」张远得意的翘起了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