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如同古井深潭:“张道友客气了。能入道友洞府一观,亦是金某之幸。”
话音落下,他身形微晃,已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般,轻盈地落在洞府门口的石阶上,与秦浩並肩而立,无形的气场相互交融又涇渭分明。
两人步入洞府外厅。
金奎甫一踏入,眼中便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精芒。这洞府从外部看並无特殊,但置身其中,立刻能感受到空气中流淌的灵气不仅浓郁精纯,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活性与勃勃生机,呼吸间仿佛有清泉洗涤肺腑,通体舒泰。
他目光如电,扫过洞府墙壁、地面隱约可见的阵纹脉络,讚嘆道:“张道友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当真不凡!这绝非寻常聚灵阵能达到的效果。此等玄妙,金某生平仅见,佩服!”
秦浩引著金奎在主位的石椅上落座,闻言只是淡然一笑,挥手示意侍立在侧的妍丽奉上灵茶:“些许微末小道,雕虫小技罢了,倒是让金道友见笑了。请用茶,此乃新采的『雾隱灵毫』,尚可一饮。”
妍丽端著一个青玉托盘,上面放著两杯热气氤氳、茶汤碧绿的灵茶,小心翼翼地放在秦浩和金奎面前的石几上。
她感受到金奎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大气也不敢喘,放下茶杯后便迅速垂首退至一旁,隨即悄然退入內厅。
內厅与外厅仅隔著一道珠帘。韩立此刻正坐在內厅一张石凳上,心神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元瑶静静地坐在他对面,气息沉凝,周身隱隱有金丹的圆融光华流转。她看到韩立进来,微微頷首致意,並未多言。
韩立的目光落在元瑶身上,感受著对方身上那同样属於结丹期的的法力波动,心头更是五味杂陈,思绪如乱麻般翻涌。这位元姑娘,当年初见时不过筑基修为,如今竟也……师兄这洞府,莫非真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不成?自己这几十年的苦修,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蜗牛爬行……
外厅,灵茶的清香在空气中瀰漫。金奎端起青玉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道友惊才绝艷,於阵道、符道皆有不凡成就,实乃我乱星海千年罕见之奇才。金某冒昧,敢问张道友……可曾加入过其他宗门?抑或,与某些……隱世传承有所渊源?”
秦浩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茶汤上的几片嫩绿茶叶,动作不疾不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淡然:“劳金道友动问。此前,张某因一些琐事,曾接受过妙音门供奉,掛了个客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