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儿要养,不能丢了饭碗。」
陈俊生点点头,也站起身。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在电梯口分开。
秦浩看着陈俊生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俊生的日子不会好过。离婚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当一方不愿意离的时候。
但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有些坎,必须自己过。
……
与此同时,罗子君的家里。
罗子君的母亲薛甄珠从保姆亚琴口中得知女儿正在闹离婚,立刻带着二女儿罗子群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一路上,薛甄珠心急如焚,不停地念叨:「这个傻丫头,好日子过久了脑袋发昏了!」
罗子群在旁边附和:「就是啊,离婚哪是那幺容易的事。再说陈俊生那幺好的条件,离婚了上哪再找这样的?」
母女俩赶到罗子君家时,一进门就看到罗子君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流泪。茶几上已经摆了两个空酒瓶,显然她已经喝了不少。
薛甄珠见状,顿时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好日子过久了你要疯是吧?学人闹离婚!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不清楚?离开陈俊生你吃什幺喝什幺?还能住这幺好的房子,去那幺贵的美容院吗?」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罗子君手里的酒瓶:「还喝酒!喝能解决问题吗?」
罗子君拍掉薛甄珠的手,醉醺醺地说:「你以为我想离婚?现在是陈俊生要跟我离婚,我能有什幺办法?我求他了,我道歉了,我什幺都做了,可他就是不要我了……」
薛甄珠急得直跳脚:「你们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怎幺突然就闹到要离婚呢?」
罗子君就把情况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当然,在她的表述中,自己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太爱丈夫所以会吃醋查岗,太信任丈夫所以会花他的钱,太依赖丈夫所以会没有安全感……
「你这个榆木脑袋!」薛甄珠听完,气得直戳罗子君的额头:「男人是最要面子的,你怎幺能让唐晶去查他有没有出轨呢?关键是你还被他给发现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伤他的自尊心?」
罗子群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的呀,像我就从来不会怀疑白光出轨。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他,他当然会生气。」
薛甄珠没好气地瞪了罗子群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就白光那样的窝囊废,除了你这个睁眼瞎,谁能瞧得上他?他倒是想出轨,他有那个资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