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没有赚很多钱,但也没有作奸犯科啊!怎幺就成攻击重点了?我们虽然穷,但我们堂堂正正做人,有什幺好攻击的?」
王律师皱了皱眉,没理会薛甄珠,继续对罗子君说:「罗女士,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打击您,而是让您认清现实。如果我们真的要走法律程序,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应对对方可能提出的所有攻击点。」
「这还不明白?」一直没说话的白光忽然插话,语气里带着嘲讽:「人家律师讲得那幺清楚,人家是嫌咱们穷,是拖累。怕平儿跟着咱们,将来也变成咱们这样的穷光蛋。」
薛甄珠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把矛头对准白光:「你还好意思说!子群要不是嫁给你,稍微嫁个有点经济实力的老公,也不至于现在一点忙都帮不上!你看看你,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整天游手好闲,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白光见薛甄珠又把矛头对准自己,讥讽道:「是,嫁个有钱人,然后又被她甩了,一家三口全是离异单亲。」
「就算是被甩了也比你强,陈俊生至少给房给车给存款,你呢?你有什幺,穷得叮当响还在这说风凉话,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薛甄珠气得不行。
眼见二人再度陷入无休止的争吵,唐晶赶紧站起来叫停:「够了!都别吵了!」
薛甄珠和白光都闭上了嘴,但依然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服谁。
唐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伯母,白光,现在最要紧的,是怎幺替子君把平儿的抚养权争到手。你们在这里吵,能解决问题吗?」
薛甄珠虽然不再跟白光争吵,但她也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抱着罗子君抽泣:「子君,都怪妈没用,帮不到你……妈要是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让你受这种委屈……」
罗子君红着眼眶,反过来安慰母亲:「不,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好,这些年花了那幺多钱,一点都不知道节约……要是存下来,哪怕只有一半,也有好几百万了,足够抚养平儿的了……」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如果她没有那样挥霍无度,如果她懂得为未来打算,如果她懂得体谅陈俊生的辛苦……也许,陈俊生也不会跟她离婚吧?也许,她现在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吧?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唐晶看着罗子君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酸。她轻轻拍了拍罗子君的肩膀,安慰道:「子君,你也别这幺悲观。你还有我呢。不管多难,我都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