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柔内刚,听了王言的话也有几分无语凝噎。
「你说的太大了。」
「不大,一点儿都不大。」王言拍了拍身边的土地,「来,坐下说话,你这样我看不着你。」
沉吟少许,上官戒慈还是坐到了王言身边。
王言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并轻松的用一只手镇压了跳过来揍他的小崽子,感受着上官戒慈的紧张。
「咱们俩的好事儿,真不一定能成。」
「回国就行!」上官戒慈强调了一遍。
王言摇了摇头:「这会儿估计桥都炸了,怒江的水流急,横渡也不容易。我们是早都被放弃的人,多半回不去了。你和孩子……相识就是有缘,我尽量吧送你们回去吧。」
「为什幺被放弃了?」却是小崽子问了出来。
王言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他们从出发坠机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
「在洋鬼子的机场那边的时候,我们就被放弃了。后来我又拿了洋鬼子提供的武器弹药,却没有办事儿,眼下我又收拢了一个团的兵力,真是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啊,哪怕侥幸回去,回去多半也是被枪毙。」
上官戒慈瞪大了眼睛:「你还是个排长?」
王言含笑点头:「现在是川军团的代团长,我自封的,兄弟们也认我。」
「你真厉害。」
「谢谢。」
两人就这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附近的兄弟们也是看着王公搂着新媳妇,嘻嘻哈哈的看热闹……
不消两个小时,就做好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棺材。
当然也仅仅是像模像样了,毕竟没有那幺多的工具,棺材盖没有弧度,都是砍出来的棱角,木板连接处还透着光,更没有涂料上色防腐。但总也是个棺材的样子。
挖了个坑,葬了上官戒慈的公公,没有眼泪,没有道别,上官戒慈领着孩子磕了三个头,就随着王言的队伍一同离开了,向着怒江而去。
队伍继续行进,速度并不慢,归心似箭的战士们走起路来真是脚下生风,谈笑之间便已经走过了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到了江边之时,才是下午。
但是队伍沉默了。
「狗日的,哪个把桥给炸了嘛!」要麻跳脚大骂。
烦啦、死啦都看向了王言,上官戒慈跟小崽子,也看向了王言,其他的战士们嘈杂了一阵子,最后目光都落在了王言身上。
没有一个人着急的跑下山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