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指着在这边活,不指着麾下的军队,你们是要功劳。打完了仗,得了功劳,你们就升官发财。
整编以后,你们还是领导,虽然确实被我的人架空了,但国难当头之际,只要你的命令是正确的,不是让我的兄弟们去送死,那就能指挥的动。
可要是不整编,等这边的仗打完了,你们说我该如何自保啊?真是没法子啊……」
王言一声长叹,「你们也知道,我当了十几年的大头兵,因缘际会机缘巧合得以幸进至今,我不怕死,我的兄弟们也不怕死,既然不怕死,就要保住兄弟们的利益,让追随我的兄弟们都过上好日子。谁不让我们好过,就要让谁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钧座言重了,还不至于如此,我国党又不是什幺洪水猛兽,你我都是革命兄弟,本是一家人,哪里说的两家话啊。」孙仲能脸上都是真诚。
「看来我的话说的还是不够明白。」王言摆手,没让刘祝军划水附议,「我再说的清楚一些,整编,你们俩活,不整编,你们俩死,能不能听明白?」
孙仲能气的脸都红了:「钧座,你……」
不待他多说话,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砰的一声……
孙仲能与刘祝军呆呆的看着桌上的手枪……
「说话,简单干脆点儿,整还是不整。」王言扔了烟头,虎视眈眈的盯着二人。
「整!」却是刘祝军顶不住压力,「钧座,何必至此啊。」
「生死存亡之事,容不得半点儿啰嗦。」王言又盯着孙仲能。
孙仲能拱了拱手,哼了一声起身离席而去。
王言哈哈笑,给刘祝军倒了酒:「来来来,咱们俩喝,我打听了,他靠山比你的硬,跟洋鬼子关系还挺好。可那又怎幺样?还不是怕死?」
刘祝军苦笑着举杯:「钧座,你这是自绝于国党了啊。」
「本来也没拿我当自己人。」王言说道,「要不是打仗用的上我,我就是有天大的能耐,在国军里也升不上来,更别说是坐到现在的位子。」
「不可能的,钧座,您如此能为,总有龙腾九霄的时候。」
「行了啊,老刘,不用恭维我。我这个人讲究实用,你同意整编,愿意配合我,那那咱们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现在就可以走关系了,回头再带你打几场胜仗,也能升个好位置。」
「多谢钧座照拂。」刘祝同还能说什幺?真得感谢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王言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