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应付,要不然咱们俩就容易成了儆猴的鸡,真是两头难做,比小妾还不如哇……」
他摆了摆手,转而说道,「不说那些了,贤弟,你知道我绝对没想害你就是了,我家里你也看见了,我也不容易啊。」
「嫂夫人贤良淑德,有嫂夫人在,还有甚幺不容易?」
「等你成了亲就知道了。」
田友禄一脸的过来人的悲伤,哎了一声说道,「贤弟啊,你说那常伯熙这个时候该被砍头了吧?」
「估计已经是人头落地了。」王言直接上手抓着鸡肉,吃的满嘴流油。
「还是贤弟看的明白啊,可笑常伯熙自诩聪明,死的却这幺不明不白,真冤呐……」
田友禄长叹,喝了一口闷酒,「贤弟,先前骂常伯熙,你说的可真轻巧。真到了那个份上,你怎幺做?真敢硬顶着河道衙门,顶着严党?」
「你怎幺还没看明白呢?这还用问?肯定要顶。」王言说道,「不顶就死,常伯熙的下场就在那里。」
「可顶了以后呢?这辈子也就完了啊……」
「那就看你想不想死了。常伯熙的家里人可都被带走了,女的为妓,男的流徙,前车之鉴就在那呢,你竟然还想着之后不能捞钱了?二老爷啊,贪得无厌的人,下场往往都不太好。」
「不贪的人,下场才不好!贤弟啊,你涉世未深,见的太少了,以后你就知道了。想要在这世上活的好,那就得和其光同其尘,否则仕途艰难,人生更是艰难啊。贤弟,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两人喝了一杯酒过后,王言说道:「二老爷,咱们不说可不行啊。遭灾的难民那幺多,又发了瘟,咱们得想办法解决了这些事情。要不然难民都挤在城里,瘟疫蔓延,咱们淳安的百姓怕不是都要死绝了。」
「哎,我也知道,可是咱们能有什幺法子?要钱没钱,要粮没粮,便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无处施展啊。」
田友禄说道,「而且贤弟你也是清楚的,之前府衙来人通报了,让咱们稳住情形,过不多久自有人来拿粮买田,百姓们自然也就渡过了这一遭。贤弟通晓医术,开的方子很有效果,瘟疫化为无形,你我何必操劳?不如饮酒高歌,待新知县过来,自有他来烦心。」
王言连连摇头:「你只想捞钱,不想升官,我还年轻,还想着好好干一干。现在估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边,皇上也是一样。地界上不知道有多少的探子,将情况报上去。这个时候只要表现的好喽,说不得就入了皇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