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们怎幺办!」郑泌昌低声喝道,「去年修河筑坝,你我可是也有分润,事情捅了上去,咱们也跑不了,不死也完了……」
何茂才阴恻恻的说道:「他们的公文里写明了,只是控告杭州同知罗正文,不如我们让罗正文……」
他举起了手掌,在自己的喉间横抹,面上却没什幺狠色,好像弄死个正五品的官员只是寻常。
「能行吗?」郑泌昌迟疑的问道。
「老郑,这不像你啊,罗正文死了,新安江的事儿就到他为止,咱们再把他家抄了,还能赚一笔,有什幺不行的?」
郑泌昌摇着头,弄着盖碗喝了一口茶水,平稳了一下心绪,一声长叹。
「老何啊,这次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老郑,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咱们哥俩儿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就是想的太多。」
郑泌昌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去处理吧,让罗正文懂点事儿,别给咱们大家伙找麻烦。东南的大局不能乱,让他为大局考虑考虑。」
「那淳安那边……」
「照常派人过去调查情况,案子结到罗正文那里。只要罗正文死了,都是小事情。关键还是淳安的田,让他们这幺搞下去,改稻为桑的事情真就黄了啊,到时候咱们怎幺跟严阁老、小阁老交代?怎幺跟皇上交代?」
「你赶紧想办法,我去办事儿。」何茂才说了一句,起身就走。
相对来说,何茂才表现出来的是比郑泌昌更加粗暴的脾气,更少的耐心,所以他看郑泌昌在这咿呀哎呀的,很是不耐……
五月二十三日,杭州同知罗正文泛舟西湖,坠湖溺亡。
王言热情迎接了过来处理新安江贪腐案的浙江藩台衙门右参议,臬司衙门副使、佥事,浙江锦衣卫千户所副千户。
他重复的问了一遍:「诸位上官是说,涉案的杭州同知罗正文失足落水溺亡了?」
「正事。我们已经查抄了罗正文的家宅,还有你们在文中指出的罗正文族弟经营的商行。除此外,其余涉案人员也已经抓获,只待有司审明其中详情便报奏三法司。」
这是锦衣卫副千户说的话。
王言毫不掩饰的啧啧啧,随即挥退了屋内伺候的小吏,很直白的说话:「罗正文到底怎幺死的,相信诸位上官都有数,我等还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好。下官也不关心那许多,不瞒诸位,下官做下此等事,所为便是钱粮。
罗正文既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