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赚了几年的新宝钞,存宝钞不是一样有利息?」嘉靖有几分奇怪了。
但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是因为接受宝钞的人越来越多,做生意周转也方便,顺天府之外的商人也认可,他们手里的宝钞不够用了。」
「什幺事儿都逃不出主子的法眼。」吕芳丝滑吹捧。
「陛下天慧,正是如此。臣有意控制着宝钞发行的数量,使得宝钞很坚挺。而且年前臣放出了风去,说在山西发现了铜矿,储量甚广。同时银行又开始针对私铸的假币,受此影响,近来铜钱已经开始升值了。」
「山西?铜矿?」嘉靖蹙起了眉。
吕芳说道:「回主子,这是王言早都做的事情,厂卫也有参与,找了两年,在山西中条山找到了铜矿。」
嘉靖点了点头,这不是什幺大事。他连储量都没问,因为重点不在于储量多少,而在于有这个铜矿,在于储量『很大』。这就足够了。
铜价降了,铜钱没有,还是跟新宝钞一兑一。但是同时又打击私铸的铜钱,那幺私铸的就不算钱,铜钱的价值自然就上涨了。那幺大户手里不成钱的铜块,以及大量的私铸的铜钱,又如何?
私铸的铜钱当然可以以假乱真,但是其中的材料比例是不对的。百姓们不好分辨真假,就不要铜钱,只要宝钞……
当然这需要一些时间,但不论如何,王言最终是会用宝钞换回来更多的铜。他再铸了钱送去福建、两广,到了那边再玩一圈。
这玩意想防也防不住,毕竟法在王言手里呢,兵在俞大猷等人手里呢,谁敢找事儿不认赔,那可真是要掉脑袋的。
只有百姓们没损失,毕竟他们没多少积蓄。顺天府这边的,也早都存到银行吃利息了,手里就没几个铜板……
如此这件事便就这幺定下,嘉靖想了想说道:「听说裕王近些日子感了风寒,你去看看吧。」
「是,陛下,臣这就去。」
王言拱手告辞,转身出了玉熙宫。
吕芳又出来相送,王言说道:「公公安心,规矩下官都明白。记得王府管事那个叫冯保的,是公公的干儿子,有什幺事我直接跟他说,保准让公公第一时间知晓。」
「我就是这个意思。」吕芳叹了口气,「多事之秋,你也要万事谨慎小心。」
「多谢公公关爱,下官被袭杀十数次,已然麻木了。」王言哈哈笑起来,「想杀我,他们还差得远呢。隐私算计弄不死我,他们只有造反了,那他们肯定死我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