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大口喘息,像是刚从溺水的噩梦中惊醒。
更糟糕的是,那些在幻觉中互相攻击的人。有人发现自己正死死掐著同伴的脖子,惊骇之下猛地鬆手,踉蹌后退,脸色煞白。
有人手里还攥著一把桃木剑,正死死的把剑尖插向身下同伴的脖子,而身下的同伴双手死死的阻挡著,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惊恐和不可置信。
“我……我刚才以为你是怪物……“一个精英颤抖著说道,声音嘶哑。
“操!你他妈差点杀了我!“受伤的人捂著流血的手指,愤怒和恐惧交织,声音都在发抖。
还有几个精英仍沉浸在幻觉的余韵中,眼神恍惚,甚至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看到身边的人靠近,立刻条件反射地摆出防御姿態,神经质地低吼:“別过来!滚开!“
整个场面混乱不堪,有人崩溃呕吐,有人愤怒咆哮,有人呆滯失神,还有人蜷缩成一团,拒绝接受现实。他们曾经都是训练有素,意志坚定的精英,此刻却像一群受惊的野兽,狼狈不堪。
“叮——”
下一刻,一声清脆悦耳的铃声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所有人的精神都不由的为之一震,犹如醍醐灌顶般,恢復了意识。
“叮铃——叮铃——”
高东旭又摇了两声,所有人都感觉到神安魂寧。收起三清铃,看著一眾精英失神沉默的看著周围的狼藉,他也没有笑话指责,只是淡淡的说道:“收拾一下,半小时后集合——”
说完,就带著阿寧一眾人走回槐树旁的帐篷处,王胖子笑道:“看来他们也不傻,桃木剑,黑狗血,三清铃也准备了不少。。。”
“是不傻,但是屁用没有。”体验了一把幻觉的黑瞎子,想到自己以为自己能够衝破幻觉的各种办法,全部不起作用,有点感嘆的说道:“这种鬼祟手段,確实有点东西。”
“它也算是成了一点气候,如果再给它一点成长时间,说不定会成为教堂这片区域的地神。”高东旭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些神学知识说道。
“地神?!”眾人吃惊。
“从神学的角度看,地缚灵可以视为地神的幼体,其“地缚”范围的大小与地神的掌控力成比例。严格来说,地缚灵的本质与地神並无太大差异,只是在能量和范围上存在巨大差异。”
高东旭点了根烟,看著眾人说道:“地缚灵最开始是一个人横死,或者其他原因,非正常死亡在某个地方,死后它的怨念不散,一直徘徊在那里,等待机会